李蓮花看著蘇小慵這副神態,眼中閃過了悟。
“你想什麼?”
門外傳來關河夢的聲音。瞬間打斷了蘇小慵的未盡之言。
“今日發生的事,不出三日便會傳到蘇爺爺那裡,你還想讓他老人家擔憂不成。還有你臉上的傷,此時不可耽擱。需回家儘快療養才行。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就走。”
關河夢語氣不容置疑,想讓蘇小慵儘快離開。
蘇小慵看了看嚴厲的關河夢,又看了看李蓮花。最後低下頭說:“我知道了。”
然後把手裡緊握的碧綠色玉哨放到李蓮花手心說:“李大哥,這是我蘇家玉哨,有事你可喚蘇家信鴿找我。”
眼中滿是期待。
李蓮花看著手裡的東西,只能微微點頭。
蘇小慵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關河夢看著李蓮花說:“我斷你脈相,你已撐不過四個月。你早知自己活不久了。”
李蓮花聽完也是一愣。
“哦,這都已經不足四個月了。”
近期被顧衍好生養著,日夜運功。倒是讓他有一種他還能活許久的錯覺。
“你既知自己的情況,便不要招惹蘇姑娘,讓她為你傷心。”
關河夢握了握拳頭,才沉聲說。
“好自為之。”
關河夢到底也是名門正派。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顧衍端著藥看著一個接一個從李蓮花門內出來的人,聽到僅只餘不足四月的斷言之後。手中的湯藥灑了些,隨後竭力忍住。
一會李先生要喝,不能浪費。
剛想過去,就見喬婉娩疾步的從外面走來,就要衝向李蓮花的房間。
正巧和想要出來看看顧衍為何還沒上來的李蓮花在門口撞見。
兩人愣愣的看著彼此。
最後還是李蓮花開口說:“喬姑娘,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喬婉娩眼中含淚。到現在這人還不想認她是嗎!
“我中冰中蟬。是李神醫解的。可我的毒是揚州慢解的。李神醫怎麼說。”喬婉娩不想再給他逃避的機會。
他就是李相夷。為什麼,為什麼十年來不願見他們。
“喬姑娘誤會了,你的毒不是我解的,是笛飛聲幫你解的毒。”李蓮花轉身往屋內走了幾步,不敢看喬婉娩的眼神。
“李神醫拿著我給相夷的香囊,告訴我相夷死了。看著我把香囊燒了,勸我放下。所以,是故意為之。”
“你讓我把故人留在故事裡。那你說,死去的人,是怎麼又活過來的。又是如何救我性命的。”
“你為何不轉身。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們,怪我們解散四顧門,怪我們沒有及時去尋你。如果你還想騙我,可不可以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