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宗政明珠想要把人趕出去的時候,別人都不願意,只有他好像根本不擔心的樣子。而當自己說還有兇手的時候他也是沒有認同,雖然後來也說要查明真相,應該是看到了自己對他的關注,引起了他的注意才會突然改口。
至於簡凌瀟,這人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兇手,但他的目標絕對也是那泊蘭人頭。至於原因,目前不明。
顧衍想到這,擺弄茶杯的手一頓,至於關河夢,應該是少年心性,只想見識一下泊蘭人頭有何奇異之處才摻和了進來。而且這人身份還有待觀察。
一個小姑娘。
顧衍抿了抿唇,抬起手想把手中的水喝了,但是卻被攔住,顧衍疑惑的看,就看見李蓮花把他手裡的杯子拿了過去,把裡面的茶水倒掉重新倒了杯新的。
“那杯涼了,喝這個吧。”
李蓮花把剛到的熱茶遞給顧衍,神色認真,但好像是隻做了一件簡單的事情。
顧衍接過,並沒有喝,只是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方多病不一會就跑了過來,看到桌子上新倒的茶水,端起就喝了起來。然後抬頭就想和他們說話。
就看見兩人齊刷刷的看著他,手裡的茶杯。
方多病疑惑,難道不是給他倒的嗎?他跑的那麼快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他們一個消息。
“我給你們說,我剛剛好像看到有人在盯著那個柴房。”
方多病放下茶杯,湊近兩人說出剛剛自己的發現。
李蓮花深吸一口氣,拿了個新杯子給顧衍續上,把茶水默默的推到顧衍的面前。順帶著敷衍的對方多病點頭。
顧衍看著面前又出現的一杯茶水,內心失笑。
“今晚肯定會有人夜闖柴房,我有個計劃。”
夜晚,顧衍暗中吩咐人把芷瑜姑娘轉移出柴房,而一個穿著芷瑜衣服的女子,低著頭進了柴房裡,慢慢地歪躺在草垛上,閉上眼睛,然後把手裡的白色披風披在自己的身上,半蓋住自己的面貌。
只是那微露出的一絲容顏,和一位神醫特別相像。
深夜,在屋內的人果然聽到了門口細微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倒地,緊接著門被推開。
那人腳步輕緩的走向那個沉睡的人,伸手就要去抓她。
只不過還沒碰到,那人一把把身上的披風掀開,攔住了此人的手,那人看到“芷瑜”姑娘的臉,露出了震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