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阿飛啊,也饞酒了。我拿去給阿飛喝。”李蓮花接過酒杯,抬步走進樓裡。
“阿飛?”方多病看著李蓮花的背影。到底是沒有阻攔。
他想喝就來唄,自己又沒攔著。而且自己也有錯,又不是不能道歉。至於一直躲在樓上不下來嘛。
方多病撇嘴。暗想這人不僅自大,還小氣吧啦的。
而二樓耳聰目明的笛飛聲,聽到樓下的話,站起身朝樓下走去,下來時正好看到李蓮花端著酒水進了樓裡。
目不斜視的從李蓮花手裡搶過酒碗就擦肩而過向外走去。
李蓮花氣急的指了指這人的背影,無奈的回去睡覺。
就讓這倆人在外鬧騰吧,反正也不會出事。
於是李蓮花心安理得的回屋,留下方多病和笛飛聲兩個人在外面對飲。
羅塘,羅塘當然不會在蓮花樓里居住,他自有自己在外休息的一套本事。
早晨。
方多病和笛飛聲兩人宿醉在二樓還沒有起來。
李蓮花就獨自去廚房熬了些粥。
這時羅塘走了進來說:“有封信送了過來,上面寫著玉樓春。”
羅塘沒看,遞給了李蓮花。
李蓮花看到信封上的楓葉,知道這確實是玉樓春發來的。
李蓮花打開信封看了起來。
上面書:
邀李蓮花神醫,方多病少俠,與九月十九日,賞一秋焉紅。
壬子年九月十五,玉樓春。
“看來我們不盡找他,他也在找我們。”
李蓮花看清上面的內容,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為何只寫了自己和方多病。
按理說他們一行四人,就算笛飛聲不顯,但是顧衍理應也是能被人注意到的才是,難得是因為目前顧衍不在這裡,所以才寫了他們兩個?
這個疑惑李蓮花沒有想明白,只能先放一邊。
“也就是說你可以進入玉樓春的山莊了。”羅塘也看到了裡面的內容,心中終於放下了一絲擔憂。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已經開始有些信任李蓮花了,看到他能進去,竟心安了一些。
李蓮花點了點頭。
“既然玉樓春已經注意到我們了,你先回去,避免被人察覺,到時候有任何消息和計劃我們隨時聯繫。”
李蓮花直接安排。
羅塘難得的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顧哥給你的那個玉玦,你可當信物,他能調動顧哥勢力的七成人馬,你拿著在有這個圖案標識的地方,自會有人安排。”羅塘說著,在李蓮花手臂上臨摹了一下圖形。
李蓮花點了點頭,羅塘見李蓮花已經記住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閃身離開。
李蓮花從懷裡掏出那個碧綠色的玉玦,他沒想到,從一開始,顧衍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了他。
屬於顧衍的勢力調動,這枚玉玦過於珍貴了。
李蓮花把東西再次放回懷裡,這才打算去喊醒還沒有起來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