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虎聽到眾人的分析,眼中冒出殺意,轉身就去找那個小孩報仇。
眾人連忙跟在他的身後。
正巧,小孩帶著一個渾身上下都帶著鐵片的人走進院子。和張慶虎一行人迎面撞上。
“小雜種,說,是不是你殺了我兄弟。”張慶虎怒氣衝衝地攔住小孩,用手指著他質問。
小孩那是能被冤枉的人,直接反嘲:“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張慶虎氣急,話不多說直接就想動手,小孩身後的鐵片人出手阻攔。
姍姍來遲的衛莊主這時才出現,攔住了眾人。
“且慢。”
“衛莊主到現在還要包庇這個小雜種嘛?”張慶虎看著衛莊主質問著他。從一開始,這衛莊主就偏頗這個小孩,到現在他哥哥死了,他竟還要攔著他。
“諸位,我來此,只是告知各位,兇手另有其人。”
“我收到了密信,說有百川院的刑探混在了你們當中。”衛莊主從懷裡拿出密信,給眾人說。
眾人紛紛大驚,他們這份行業,最怕的就是朝堂和百川院,如果被百川院的人混了進來,他們還有活路,等他把消息傳出去,他們怎麼逃得出百川院的抓捕。
一聽百川院的刑探,方多病有點慌,不會是他吧,不會吧,不會吧,他身份隱藏的挺好的啊。內心慌亂但是表面依舊鎮定。
“我們這一行的,有的幾年才能見一面,有的只聽說過名頭,怎麼才能查到誰是混進來的人。”其中一個人問。
豈料衛莊主自信滿滿地說:“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眼神看向方多病附近。
方多病看著衛莊主看向自己這邊,瞪大了眼睛。
衛莊主腳步緩慢地走向顧衍,停頓了半刻稍微點點頭走向了李蓮花,最後看向方多病,然後伸手抓向方多病身旁的一個男子。
從他懷裡摸出一把匕首。
”百俱聚下,激濁楊清。葛潘,你就是百川院刑探吧。”衛莊主看著匕首上刻的兩行字,唸了出來,看著葛潘說。
葛潘不言,被當場抓住。衛莊主打算把人直接殺了。
方多病剛剛鬆了一口氣,聽到他要殺百川院的人,著急的阻攔。
“等等,衛莊主,這時還有疑問,若真是這葛潘殺的,在門口的張慶虎怎麼可能看不到。而且他可鑽不進去那透氣口。”
張慶虎也附和著,他認為這是衛莊主在為這個小孩開脫。找了一個替死鬼出來。
“諸位,我可以為我家小長輩擔保,這位百川院的刑探,可有人敢為他擔保。”此話一出,誰敢擔保,那可是百川院的人,誰去擔保自己的死對頭。瘋了吧。
無一人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