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那一根就是兇器。
方多病仔細觀察了金管家,在耳朵處取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
“果然是你。山羊無門。”李蓮花和其他人都看到了那根銀針。這下證據確鑿,山羊無門再也無法反駁。
案件塵埃落定,但是眾人還是不知道泊蘭人頭到底在哪。便逼問山羊無門。但是他閉口不語。
“去他房間一看便知。”宗政明珠看著山羊無門,直接帶人闖入山羊無門的房間。
但是他們翻遍了屋內,還是一無所獲。
顧衍看著屋內的佈局,視線落到了一處花瓶上,他想到之前金滿堂屋內好像有兩處花盆,但是後來再去那裡空了一個。
是被移到了這裡,還是山羊無門自己搬的。他為何要拿一個花盆,除非,他不是花盆,而是-泊藍人頭。
顧衍伸手拿起那個花盆,果然看到山羊無門眼神猛地收縮了一下。讓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方多病看著顧衍抱著一個花盆,疑惑的問:“顧衍,你拿個花盆幹什麼,弄髒了你的衣服你一會又該嚷著要沐浴了。”他有點潔癖他忘了嗎?整個人還嬌氣的不行。
顧衍抱著花盆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方多病,然後沒好氣的把花盆塞到他的手裡。
“你把上面的花拔了,泥弄乾淨。”既然他想幹活。那就給他吧,他替監察司的侍衛們謝謝方多病。
“啊?”方多不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要把裡面的花給拔了。但還是照做,一手握著花株猛地用力直接薅了出來,連帶著上面的泥土飛濺了出來。
還沒走遠的顧衍沾了光,本來沒有多少灰塵的衣服瞬間佈滿了泥點,他是真沒有想到,這方多病的動作這麼快,就不能等他走遠一些嘛!
顧衍握了握拳頭,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弄乾淨。”
聲音裡帶著寒意,讓方多病凍的一個哆嗦,然後看到顧衍衣服上自己的傑作,嚇得把手裡的花株扔在地上,趕緊用衣袖把花盆擦了擦。
然後越擦越發現不對,好像有一絲藍色冒了出來。
幾人也都關注著方多病的動作,因為他們認為顧衍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花盆感興趣,所以當多病看到那個藍色的時候,其他人也相繼發現了。
“這難道是…”蘇小慵不確定的說。
“沒錯,這就是泊藍人頭。我們被金管家的行為先入為主的覺得泊藍人頭一定是盒子那般大小的東西。所以我們怎麼翻找都找不到蹤跡。”
“但是,誰也不知道泊藍人頭到底長什麼樣,金滿堂還沒出事的時候,肯定把他藏了起來,所以泊蘭人頭一直會在他的房間內,可是後來金管家拿走之後。金滿堂屋內只少了一個花盆。而這個花盆目前正好出現在了山羊無門的房內。”
“很顯然,這個就是被做了偽裝的泊藍人頭。”
顧衍解釋給眾人的時候,方多病也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不一會外面那層偽裝的東西就被他剝落掉,露出了泊藍人頭真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