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水源汙染,疫病橫生,他們不僅得流放,還得逃荒,與天爭命。
“行了,能動的先四處找找,看有沒有被大樹砸死的野雞野兔。
最重要的是,看能不能找到河流,咱們現在需要囤水。”
將凌家人安排走,凌季恆扭頭看向其他人:“地龍翻身死傷無數,之後疫病滋生,起碼半個月,水不能喝,獵不能打。
你們要是信我,就行動起來。看有野菜什麼的,就挖了曬乾囤上。
今晚先到寬曠的地方休整,明天一早,咱們離開這個地方。”
大夥兒行動起來,只留了一小隊人馬守著牛車,剩下的,都去尋找食物水源了。
池興月跟著凌季恆走出去老遠,才有選擇性地將折斷的大樹收進空間。
看見摔懵的野雞野兔,她也收起來,還說古代的生態環境比現代好,到處都有野物。
凌季恆帶著她轉了好久,收穫滿滿。直到一個時辰後,才回到營地。
兩人手裡拎了兩隻野雞,四五隻麻雀。
看起來不少,實際上根本不夠吃。
走近了發現,凌一幾個竟然逮了兩頭野豬。
不,準確來講,應該是撿的。
那豬膘肥體壯,頭卻是癟的。可能是被什麼砸癟了吧。
凌一幾個將野豬剝皮去內臟,架到火上烤。
沒多久,空曠的田野上,就飄蕩起了誘人的香味。
凌家人也找到了河流,將所有能盛水的容器都裝滿,並牽著牛到那邊狠狠地喝了一通。
準備工作全都做好,剩下的,就聽天由命了!
夜晚,池興月怕有餘震,便沒在牛車裡睡覺。
她把車裡的棉花墊子拿出來,放到地上,自己坐上去,靠著凌季恆小憩。
凌季恆不知道喝了多少靈泉水,感覺身體都快好了。
閉眼靠在一塊兒石頭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夜裡,大約凌晨三點左右吧,池興月感覺屁股底下一顛一顛的。
她唰的一下睜開眼睛,喊了一句:“地震了!”
起身就跑。
那動作利索的,完全不像一個渾身沒勁兒的人。
凌季恆伸手抓住池興月的胳膊,將人抱進懷裡,下一瞬,跳離原地,跑出去十幾米。
然後便聽見轟隆巨響。
馬德,地裂了。
傍晚剛說這裡不是震中,凌晨就給補上了。
烏鴉嘴嗎?
池興月都無語了!
然而由不得她多想,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都有七八米寬了。
掉下去的人和牛車越來越多,大晚上的,啥也看不清,甭說逃跑了,能抓著什麼固定住自己,都算不錯了。
許久,地動停歇,現場一片死寂。
池興月拿出火摺子,在旁邊抓了一把乾草點上。
凌季恆動作極快地做了個火把,兩人靠著這僅有的光亮,查探環境。
只見眼前大大小小的裂縫,將一大片土地分割成幾塊兒。
而最讓人震驚的,便是先前他們休息的地方,整個成為溝壑。
不少人都掉了進去,就連牛車也一樣。
用來盛水的瓦罐摔得四分五裂,彷彿是在嘲笑他們面對天災時的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