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實在是熬不起那麼多湯。不然也不會遲遲沒給家裡人進補。
跟凌季恆商量,決定偷偷往大廚房的水缸裡面混些靈泉水,再找程大夫拿些強身健體的藥包熬上。
如此,潛移默化地改變家裡人身體素質的同時,也能避免自己被發現。
眼瞅著時間不早了,池興月起床洗漱,然後去榮思院吃飯。
期間找機會去了趟大廚房,往本就滿滿當當的水缸裡放了兩升靈泉水,還差點被回來的桃花嬸兒給嚇到臉色蒼白。
“誒呦喂二少奶奶,您這是做什麼呢?”
池興月還沒說話,凌季恆就用水瓢舀了一瓢涼水,倒進地上的盆裡。
“剛才吃飯弄髒了手,我和興月過來洗洗!”
桃花嬸兒趕忙拎起茶壺往盆裡倒熱水,還說:“需要洗手喊小荷就成,哪就用你們自己過來忙活。
萬一燙著,可怎麼辦?”
池興月笑笑:“當時沒想那麼多,只覺得自己洗洗就好,沒必要勞煩小荷。”
桃花嬸兒一臉不贊成:“您是主子,怎麼能用‘勞煩’呢。咱養那麼多下人,不就是為了讓自己舒心?”
池興月洗洗手,接過桃花嬸兒遞過來的帕子擦乾:“話雖這麼說,可她們也挺辛苦的。我能幹的事就自己幹了,沒必要什麼都指望對方。”
桃花嬸兒一愣,想起池興月的出身,嘆了口氣:“你就是心太好了!”
池興月沒多話,跟桃花嬸兒說了聲,就和凌季恆回屋了。
她問:“我做錯了嗎?”
凌季恆搖頭:“沒有,不過確實不太像大雍朝的夫人小姐。”
那些人,十指不沾陽春水。越是富貴,越矯情,唯恐自己被旁人看輕。
池興月輕笑:“我本就不是啊!”
這話,在旁人聽來,是說自己出身不好。可凌季恆知道,她的重點在,自己不屬於大雍朝!
兩人沒就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池興月見時間還早,帶凌季恆進空間種地。
這段時間兩人收拾出來大概十畝土地,還有九十多畝,等著他們耕耘。
凌季恆脫掉棉襖,就幹了起來。那鋤頭揮的,虎虎生風。
池興月似乎能看到他緊繃的肌肉,和手上的青筋。
在旁邊撿了會兒還沒發芽的玉米粒,就被凌季恆趕走了。
說什麼自己在這兒礙事,他時不時就得分出心神查看,怕她弄傷自己。
池興月樂的輕鬆,甩甩手,回小樓。
切幾個水果拼盤,再做點甜品。反正凌季恆喜歡吃,她就儘量滿足唄。
在空間忙活兩個小時,就又要出去了。
大概是耗費的體力太多,池興月那點投餵,根本沒佔多少位置,凌季恆中午幹了滿滿一碗飯。
晚起的凌季豪一臉詫異,還問:“二哥這是怎麼了,平時不是隻吃七分飽嗎?”
凌季仁調侃:“大概是起的太早,又活動了那麼久,餓了。”
凌季豪一臉茫然,在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下,憤然起身:“你們咋不喊我,我還是不是你們親堂弟?”
他以為,那晚兄弟四個一起對戰北遼人,關係早就非比尋常。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