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錢,可謂物超所值。
經過幾天忙活,地窖挖好了。
在凌家和宋里正家中間的一塊兒空地,挖了個超大地窖。
凌季恆直接出資,在這建了幾間房和一個院子。
當作糧倉,和大夥兒開會的地方。
就跟後世的大隊一樣,省得每次幹個啥,都得在外面喝西北風。
當然,這個冬天這裡歸周家軍管。
沈峰帶人住進去,既解決了住宿問題,也保障了紅薯的安全。
凌季恆表示,自己很安心。
將所有紅薯入庫後,凌季恆給大夥兒講了下紅薯的保存。
當然,青山村沒這煩惱,因為大多數都送村委大院兒的地窖裡了。
自家剩的那些歪瓜裂棗,吃不了幾天就沒了。
當然,多知道點儲存方法是好的,今年不用明年用嘛,省不了。
凌季恆說完就回去了,就見池興月帶著家裡人在忙活。
一家人,只留了兩千斤刨爛的紅薯平時吃,剩下的,一部分洗乾淨切片晾曬,隨後碾面。
還有一部分,池興月將它們剁碎,做粉條。
粉條若是保存得好,能放一兩年。吃的時候取些泡軟了煮,十分方便。
凌家人沒有吃過粉條,卻很樂意跟池興月一起折騰。
經過沉澱、過篩等工序,粉條終於做好了。
當天,池興月就煮了一大鍋酸辣粉給大夥兒吃。
老太太直誇:“這要是拿去縣裡賣,一個冬天,咱能盤間鋪子。”
池興月點頭,在一旁暢想未來:“等世道好了,咱繼續做生意。不說大雍首富吧,青山村首富還是沒問題的。”
一句話,把老太太逗得哈哈大笑。
“你這丫頭,咱家就是不做生意,也是青山村首富。知足常樂,低調點好。”
經歷過抄家,老太太是再也不想被人當羊養了。
有錢無權,是最悲哀的。上面的人說薅就薅,說殺就殺,日子過得心驚膽戰。
不如現在,輕鬆有盼頭。
晚上,池興月進空間,和凌季恆將地裡的紅薯刨出來,拿到大廚房,洗淨後切塊兒,再用破壁機粉碎。
然後加水過篩,沉澱出澱粉,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當然,沉澱這個工作,是放在小樓外進行的。
不然,就是沉澱一輩子,盆裡的水都是渾濁的,無法分層。
然後和凌季恆在院子裡聊天,等歇夠了繼續挖地。
兩人準備提前育苗,不然等春天到了,又跟今年一樣忙碌,傷不起。
忙忙碌碌幾個小時,池興月疲憊地去衛生間洗澡。
出來和凌季恆躺到炕上,感受著身下的溫暖,感慨了句:“時間過得真快,又一年冬天了。”
凌季恆伸手將她抱進懷裡:“是啊,再過幾個月,小仙女就十七歲了。有沒有什麼禮物想要?”
池興月想了想,發現沒有。卻又不好直言,就在他臉上親了口:“希望相公永遠愛我!”
凌季恆笑了,在池興月唇上輾轉許久,聲音喑啞地說:“會的,會永遠愛你!”
池興月點頭,卻在心裡輕笑,感覺自己跟戀愛腦般上頭。
這樣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