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夫沒懷疑,就是覺得藥材沒炮製好,有些暴殄天物。
十幾味藥材,池興月找到五味,也算不錯了。
“可以先弄出點來,給他試試效果。”
池興月鬆了口氣,跟程大夫道了聲謝,就回去了。
也不知道幹嘛,總不能一直待在程大夫這裡不走吧。
最近她感覺家裡氣氛有些不對,好像,銀寶對海棠院有些殷勤,也不知道他看上姐姐了還是妹妹。
好像凌一過去的次數也有些多,抽時間,她得問問,關心關心下屬們的感情生活。
只不過,還沒走到清風院呢,就把這些事給忘了。
真是一孕傻三年。
正月十三,凌家旁支的事情有了眉目。
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有組織地被送到府城。
至於目的,除了敗壞凌家名聲外,還有投毒、離間、刺探軍情。
而且,不光是凌家被人追上門認親。
不少回城將士,都被八竿子打不著的窮親戚“打秋風”了。
如果不是凌家人警醒,後果不堪設想。
至於旁支怎麼找到凌家大宅的,咳,還與周長松幾人有關。
周長松,也就是當初押送凌家流放的江寧府衙役。
分別時帶著大筆錢財,在府城定居。按理說應該活的很瀟灑。
然而他沒有根基,還不懂得收斂。
剛開始日子過挺好,後來被董老爺盯上,設了個局,將他身上的錢財騙光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他的那些小弟也是有心眼的,明面上跟著他嘻嘻哈哈,暗地裡卻把財產轉移走了。
周長松借了一圈,也還不上賭債,被切掉兩根手指。
他心有不甘,可董老爺勢大,根本沒辦法報復。
偶然間發現董老爺對一處宅子很感興趣,而宅子的主人名喚凌季恆,便猜測,凌家藏了錢。
心中不由嫉恨。
當初,若不是為了押送凌家老小,他也不會背井離鄉,跟父母親人陰陽兩隔。
可如今,憑什麼啊,一個舒舒服服買宅子,一個丟掉公職艱難度日。
周長鬆氣瘋了,卻又無可奈何。
身無分文,還房租到期。久等不到親眷,便打算回江寧。
懷揣著希望一路乞討,等到了,卻發現啥都沒了。
江寧府亂糟糟的,比幽州都不如。
他隨意找了間空房子住下,沒多久,就開始打仗。
周長松身有殘疾,不在徵兵範圍。
卻主動報名,在衛長貴,也就是前朝六皇子心腹這裡,混了個後勤主管當。
這次鬧事,就是衛長貴策劃的。
六皇子雖看不得秦皇,坐上過九五至尊的位置。
可到底是親兄弟,容不得周皇動手,將他囚禁虐打。
再說,自己就算安安分分,也逃不脫被追殺的命運。
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他現在,就是周皇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所以先下手為強,採取了周長松的建議。
誰知凌家旁支不堪重用,才一回合,就被人給逮起來了。
只能說,周長松低估了凌家人的絕情。
事情明瞭後,很容易解決。沒用凌季仁操心,衛長貴就服毒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