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媽媽的手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訓得服服帖帖。
就是她這身份......”
“呵,進了我紅樓的,就沒出去的。放心好了,她跑不了!”
凌五恭維幾句,離開了。
走出去好遠,轉身,定定地看了紅樓許久,才躲進巷子裡卸妝,然後抄小道回家。
***
池興月稍微休息了會兒,就去榮思院了。
滿臉愧疚地跟老太太說了如煙丟失的事,老太太安慰她:“也許只是貪玩,藏在山裡沒下來。
銀寶不是去找了麼,說不定傍晚就回來了!”
池興月點點頭,讓李二把她從上華寺帶回來的荷花搬進來。
因著池興月往罈子裡放了些靈泉水,荷花經過休整,看起來格外嬌嫩。
老太太喜歡極了,讓人放到梳妝檯上。
還問耿素華:“好看嗎?”
“好看,真是太好看了。怎麼說呢,感覺比咱院子裡的荷花有佛性!
對,就是有佛性!”
池興月聽到這話笑了,心想沐浴在晨鐘暮鼓中的荷花,大抵是有些不同吧。
夜裡,池興月問凌季恆:“你今天在家裡還好嗎?”
凌季恆手指輕挽她的發:“天一亮就出去了,拜訪街坊鄰居,還給餘大人、崔大人,還有長鶴書院的夫子同窗們送了點粽子。
忙完就快中午了,回來吃了個飯,休息一會兒,你就回來了。”
池興月又問:“大過節的,書院就沒舉辦什麼活動?”
“有啊,有詩會,還有賽龍舟!”
池興月一個激動,翻身坐到床上,差點扯到頭髮。
“你怎麼不早說!”
她要知道,說不定就去看熱鬧了。
凌季恆把人重新按到床上,心想若是讓你知道了,還怎麼把如煙送走。
沒瞧他今天都不急著進空間了嘛,感覺外面都有自由的味道。
最後,兩人什麼時候睡的沒人知道,池興月只知道,二柱銀寶一晚上沒回來,老丁也不聲不響地離開了。
據說是去挖煤了,但具體在哪挖,池興月不知道。
反正都是過客,她不在意。
凌季恆又要去書院了,不過把後續都安排好了。
池興月跟他膩歪了會兒,就把人送出門了。
問了問銀寶、二柱上華寺的情況,就回屋休息了。
真好,她能鬆懈幾天神經了。
對了,那處宅子裡還住了個徐家丫鬟呢,不知道傷好了沒,人還在不在。
池興月想問問二柱,卻發現自己眼皮有些重。
都怪凌季恆太折騰,她都好久沒這麼累了。
不知不覺睡著,等醒來,天都黑了。
池興月問二柱,二柱說:“人早走了。
不知道跟徐府有什麼恩怨,白日裡一直在徐府附近打轉。
如果不是有程大夫調製的膏藥,那姑娘的臉就毀了。”
池興月“嗯”了聲,讓人下去。
第二天去店裡幫忙,看著人群進進出出,池興月豎起耳朵聽他們嘴裡的八卦。
“聽說了嗎,紅樓來了幾位乾淨姑娘,準備後天晚上拍賣呢!”
“不是吧不是吧,現在還有人逛花樓,就不怕得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