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笑著揉揉池興月的頭:“收,大不了日後,給他們幾張銀票!”
池興月雙眼一亮,將箱子收進空間,還安慰自己:“能被咱們發現,就也能被其他人發現。等洪水來了,也是被人找到的份兒。”
“所以呀,很可能是高洪斌故意沒翻出來,給自己留的油水。”
不得不說,凌季恆真相了。
除了那種隱藏極深的密室,有著豐富抄家經驗的高大人,怎麼可能放過這個還算顯眼的密室?
只能說大家心照不宣,等著分肉喝湯。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終於在凌晨一點的時候,將幾處宅子收完了。
空間裡到處都是名貴傢俱,有好些,還是各家給嫡女準備的嫁妝,都被池興月收為己有。
凌季恆帶著池興月鑽狗洞,走前還給江寧府幾個有名望的人家扔了紙條,上面寫著:“江南有雨,恐引發山洪。”
至於他們信不信,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了。
兩人離開城門口好遠,才又重新拿出電動車。凌季恆徑直朝莊子開去,說是金寶收了許多東西囤在那裡。
“一直聽你說金寶金寶的,他跟銀寶是兄弟?”
“不是,他和銀寶都是被我撿到的小乞丐,因為機靈,就一直留在身邊做事。”
“沒簽身契?”
“沒有,奴籍做事不方便,更何況,我也不是特別看重這些的人。”
“就不怕他們背叛?”
“若要背主,甭管什麼身份都會。我信任他們,但也會有所保留。”
凌季恆沒細說,可池興月能懂他的意思。就像是自己,對他坦白,卻不提來處,與金手指的具體情況。
電動車的速度真的很快,沒花多長時間,就到了莊子。
凌季恆沒推大門,而是和池興月翻牆而入。藉著月光,將倉庫裡的東西盡數收走。也沒看具體都有些什麼。
然後留下紙條,告訴莊子上的人,他已經安排人馬將東西通通搬走。
想繼續跟著凌家,就提前北上幽州。若是不想,就放他們自由。
池興月等兩人走出去老遠,才問凌季恆:“莊子裡住的什麼人?”
“凌家的下人,我讓金寶暗中買下來,也算全了一場主僕情義。”
池興月點頭,心想果然是大反派,思慮周全,有情有義。
換她,她倒是也能想到。可自己一不熟悉大雍朝的律法,二沒有信任的人手可用。不說旁的,就收集物資這塊兒,可能都會被卡住。
畢竟,古代社會不像現代社會,處處都有攝像頭。萬一碰見個黑吃黑的,她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池興月對自己有著清醒認知,並不會認為有個空間就能當女主。
她啊,除了搞搞經濟,還真的一無是處。
唉,哪怕穿到六七十年代也好啊,起碼還能讀讀大學,考考公。
來到這封建王朝,就算自己再有才華,也沒了發揮的餘地。
抄家流放,沒有自由。誰愛奮鬥誰奮鬥,她擺爛了,當鹹魚,享受人生。
沒看空間給她準備得樣樣周全,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