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興月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就連趕車的金寶都為她高興。
然而福禍相依,剛離開縣城沒多久,他們就遇見了打劫的!
池興月都不曉得這是她第幾次遇見打劫的了,看著從雪裡冒出來的蒙面大漢,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掏出袖箭,在聽到凌季恆一聲令下後,唰唰唰射出三箭,帶走三條人命。
都說殺人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池興月現在心理強大的,已經無波無瀾。
凌三見夫人這麼勇猛,拿出自己的真功夫,只兩分鐘,就把這群還算專業的劫匪給砍了個七零八落。
之所以要將他們斬草除根,而非送到縣衙審問,除了四周渺無人煙,不怕招惹上命案以外,還因為凌季恆瞥見了他們虎口處的老繭,以及藏在眼神裡的瘋狂。
這種人不僅謀財,他還害命,說不得手上鮮血淋漓,就沒必要給什麼改過自新的機會了。
所以,一群人當機立斷,直接就地斬殺。
面對一地鮮血,凌三神色嚴肅地翻找他們的貼身之物。
除去一些碎銀,還找到了兩枚腰牌。凌季恆一看,竟是周家軍的腰牌。
可週家軍怎會有如此作奸犯科之人,難道是對方從哪弄來的,用來李代桃僵?
凌季恆將池興月安置在車廂裡,叮囑她不準偷看後,讓凌三將這些匪徒的衣服給扒了。
結果,在隱蔽處看到了細小的紋身,分明是北遼某部落的圖騰!
這事大了,糾結片刻後,一群人將凍僵的屍體扔到車上,那些被血染紅的白雪,也都剷起來,裝進炭火盆裡。
將現場的慘烈處理乾淨後,才都心情沉重地回家。
老天爺似乎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一陣強風吹來,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
不到一刻鐘,將車轍印給掩埋了,車廂外的溫度也降了好幾度。
即便穿著厚棉衣和大氅,池興月也有些哆嗦。好在離青山村不遠了,堅持堅持,也就到了。
風呼呼颳著,牛車的聲音消弭在漫天風雪裡。池興月掀開簾子,遠遠地看見青磚大瓦房。
凌三將車停下,表示不回去添晦氣。
凌季恆不勉強,讓金寶趕車,回到家的一瞬間,凌季豪、凌季仁、凌季億連滾帶爬地下來,臉色蒼白地說不出來話。
老太太以為孫子們凍著了,趕忙喊桃花倒水,給他們洗手洗臉。
凌季仁卻是抬頭看了眼池興月,像剛剛認識她一般,複雜中帶了點害怕。
池興月察覺到了,笑笑,絲毫不在意。卻不想,把人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個屁股蹲。
池興月挑眉,心想這麼大反應,該不會以為自己是女羅剎吧。可她不在意,喊寶珠準備乾糧。
“這是怎麼了,又要去哪?”
老太太看著外頭的風雪,拉著凌季恆的胳膊說道:“你爹和你三叔還沒回來呢,可不興出門啊!”
凌季恆趕忙安撫:“不是我出門,是凌三和金寶,他們有事去趟軍營,我給他們準備東西。”
老太太聽說小孫孫不出門,鬆了口氣,可隨即,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他倆也不成啊,這天兒多危險,有啥事咱等雪停了再說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