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凌一那嗓子太有穿透力。
他們剛準備小憩,就聽到了這個炸裂的消息。
凌季恆太牛了,全國那麼多學子,他竟然考了第一名。
嚴格算起來,都沒讀幾年書。年紀輕輕成為會員,簡直不給旁人活路。
凌家人笑著跟池興月說恭喜,池興月抱著肚子,絲毫不掩飾她臉上的興奮。
誒媽呀,這可是“中央選調”,凌季恆比她當年可牛掰多了。
當然,凌家人也沒在這裡待多久,怕池興月累著,只坐了半刻鐘,就離開了。
老太太在舒慕雲的攙扶下來到大門口,看著笑容滿面的街坊,大手一揮,撒喜錢。
雖說門口圍著的,都是家境殷實的。可誰不想讓自己沾沾喜氣呢。
至於落榜的兩位,大夥兒都忘了。
主要是會員威力太大,妥妥的狀元候選人。他們的眼睛,已經容不下旁人了。
凌家熱熱鬧鬧,如果不是會試之後馬上就是殿試,老太太恨不得擺上三天三夜流水席,跟大家分享這個好消息。
她親孫子有出息,凌家二房沒被大房三房壓制。
老太太那隱秘的歡喜,又暗戳戳升起來了。
當天,凌季恆帶著凌季億、黃敏博從書院回來,一家人又是燒烤,又是涮火鍋。
池興月還拿出空間裡的茅臺助興,一群人喝得東歪西倒,眼淚都笑出來了。
四月十八,貢生們進宮,到保和殿參加複試。
此番科考,乃大周建國後的第一次科考,容不得丁點差錯。
複試,既可以排除作弊上位的投機者,又能讓大夥兒提前適應環境。
省得正式殿試那天,得見天顏,緊張得哆哆嗦嗦,無法下筆。
還得懷疑監考官聯合考生一起作弊了。
就這樣,凌季恆天不亮離開,天黑時回來。
神色雖然疲憊,但精神勁兒蠻好。
池興月問他:“考的還行?”
凌季恆輕笑:“嗯!”
實際上,他就隨意寫寫。也沒太考慮名次,反正就,正常發揮唄。
池興月沒多問,陪他吃過晚餐,兩人便休息了。
許久沒進空間,凌季恆坐在躺椅上,滿足地喟嘆一聲。
池興月想給他摘點水果,凌季恆眼疾手快地把她按到長椅上:“你別動,我來!”
說來,是他失職,老婆懷孕幾個月,他就在書院待了幾個月。
平時只偶爾回來看看,完全不曉得懷孕的辛苦。
可他又不是傻子。
池興月肚子那麼大,走起路來都得抱著,能不辛苦?
她還不讓寶珠貼身照顧,他愧疚死了好不好!
早知道,那一晚就不放縱了!
凌季恆收斂起心思,到果園溜達一圈,挑了些孕婦可以吃的回來,又去水房洗了洗。
池興月不客氣地吃著櫻桃,問他:“你怎麼這麼厲害啊,一考就是第一名!”
凌季恆摸摸鼻子,有些心虛。
他覺得,自己水平壓根兒沒到那地步。
可能是,判卷官員恰好比較喜歡他的文筆吧。
事實離凌季恆猜的差不多。
當時,有七八份優秀試卷擺在閱卷官員跟前,其中不乏比凌季恆遣詞造句更加優秀的。
凌季恆怎麼說呢,思維敏捷,觀念超前,可他的文字不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