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該這樣。你可是咱凌家的福星,可是咱凌家上下,最尊貴的女人。
下次姓趙的要是再敢胡咧咧,你就拿出縣主的身份壓她。
讓她知道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侄女兒在咱凌家,屁都不是!”
池興月被逗笑了,給老太太夾菜。
祖孫倆和樂融融,看得舒慕雲牙都酸了。
飯後,老太太把人打發走,唯獨留下了凌惟成和舒慕雲。
老太太開門見山:“我不管你倆怎麼想,季恆不能娶平妻,不能納妾,更不能有外室。
但凡他有一丁點兒對不起興月的地方,我敲斷你們仨的腿。”
舒慕雲身子抖了抖,心想關她什麼事啊。
她一當孃的,還能管得住兒子的下半身?
凌惟成也是,覺得自己無辜極了。
別說他沒摻和過小輩房裡的事,就算摻和了,懲罰也不必這麼重吧!
老太太見兩人不當回事,都生氣了。
指著兩人的鼻子問:“當初季恆要娶興月的時候,你倆是怎麼說服我這個老太太,接納興月燒火丫頭的身份的?
別覺得這麼些年過去了,季恆就好了。他要是好的了,能輪得到池興月?
我說這話,不是要貶低興月丫頭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們明白,別作。
咱凌家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都是託了興月丫頭的福。
她就算不能生,從大房三房過繼一個呢,你們都不能起給季恆房裡添人的念頭!”
舒慕雲這才明白,老太太鬧這出什麼意思。
趕忙保證:“您放心,兒媳才沒那麼蠢呢。
如今這日子,多舒坦呀。兒媳才懶得管子孫後代的事。
更何況,程大夫說了,興月身體沒問題。
這孩子呀,早晚會來。不急!”
就像她大哥大嫂,結婚那麼多年,才有了舒瑞。
池興月大概也是相同情況,晚育。她還年輕,等得起。
凌惟成也是同樣的意思。
大不了就自己奮鬥二胎,總不會讓二房斷了香火。
老太太見兩人聽進去了,擺擺手,讓他們回去休息。
自個兒也累了,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唸叨。
“老頭子,你發現沒,自打興月進門,咱日子是越過越好了!”
老太爺點點頭:“當初陳老頭還說興月丫頭是掃把星呢,我呸,明明是福星,他們看不清。
也不知道如今陳家怎麼樣了。”
“陳家子孫不成器,這輩子,怕是也就那樣了。倒是韓家、王家、李家,老爺子都還在,還有機會起來。”
老太爺“嗯”了聲,有些想念自己的老夥計了。
老太太沒說話,望著房頂。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清風院,二柱見池興月回來,才離開門口,前去吃飯。
池興月鎖好門,吹滅油燈,躺到凌季恆旁邊。
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抬手摸向他的喉結。
結果被人抓住小手。
清明中帶著危險的眸光射來,池興月身子抖了抖。
“你......”
凌季恆看清身旁女人的模樣,整個人鬆懈下來,俯身親吻那紅潤飽滿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