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興月又不是專業搞藝術創作的,能學會簡單的繁體字就已經很不錯了,根本沒往造詣方面努力。
如今被寶珠看到,卻是連連讚歎:“哇,二少夫人,你寫的字好漂亮哦!”
池興月輕笑:“說的是我用的‘墨汁’吧,金光閃閃的,是不錯!”
寶珠嘿嘿笑著,還撓了撓頭:“奴婢不識字,很佩服二少夫人呢!”
他們這群下人,雖然是抄家前剛進府的,可也聽說過池興月的身份。
知道是燒火丫頭被二少爺看重,起初還有些羨慕人家走了狗屎運。
可真的接觸後才發現,二少爺那叫慧眼識珠。
也是,就二少夫人這才思,再來幾個大家小姐也比不過。在寶珠心裡,她值得。
池興月輕輕吹乾金粉,將寫滿福字的紅紙放到旁邊,又拿了一張,在紙上作畫。
也沒畫別的,就蓮花呀啥的,這些吉祥圖案。
還用的是普通墨水,在圖案乾透後,拿金粉稍微點綴一下,整幅畫就會變得特別有靈氣。
池興月連著畫了好幾張,乏了,才將紅紙放置到一旁,和寶珠一起去廚房熬湯。
今天喝什麼呢,一時間想不出來。
池興月活動活動僵硬的脖子,瞥見放置在牆角的蔬菜,笑了。
嘿嘿,今天煮白菜豆腐湯。
這道湯材料簡單,還不怎麼耗費時間。池興月沒花多長時間,就端著瓦罐送去東屋。
凌惟成被投餵,真是既歡喜,又心塞。
歡喜的是時不時就能吃點不一樣的,心塞的則是再也找不回當初的雄風。
一切彷彿一場夢,夢醒迴歸現實。
如果從沒發生過,他或許不會念念不忘。
可那種滋味上頭就入骨,一下子沒了,真是抓心撓肝般難受。
卻又羞於說出口。
舒慕雲也不好過,只不過她比凌惟成要臉,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就是夜裡不肯跟凌惟成親熱了,總覺得上不去下不來的,更難受。
池興月惡搞的目的是徹底達成了,回屋關門,將幾個葵口杯收進空間,放到樓裡,這樣裡面的金粉就不會幹掉。
至於她用過的紅紙,咳,就那麼放著吧。
本就是拿來測試效果的,當然要讓它風吹日曬雨淋,才能看出金粉的光澤怎麼樣,還有掉不掉漆。
午後,池興月抱著圓滾滾的肚子躺在床上休息,忽然聽見有人推門。
她一個激靈,翻身下床,就見凌季恆滿身風雪的回來了。
這才發現,室內光線極其昏暗。
“又下雪了?”池興月趕忙上前,想替他脫下沾滿雪花的大氅。
可誰知剛靠近,就被撲面而來的寒氣給刺激得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凌季恆後退幾步,將大氅扔到椅子上。
餘光瞥見書桌上的紅紙,不由上前,對那隱在暗處,卻閃爍著星星點點光芒的福字大為震驚。
“這個是用金粉做的嗎?好漂亮!”
池興月見他一眼認出裡面最貴的那個,笑著點點頭:“是啊,相公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