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稍後我們會完璧歸還。若您有顧慮,我們也可出資買下這匹駿馬。”
馬主人還算通情達理,剛才那般氣憤,不過是以為有人要偷他的東西。
如今知道原委,又見幾人穿得人模人樣,心中那口鬱氣消散,點點頭:“若是隨風有啥意外,你們得翻倍賠償。”
凌季恆“嗯”了聲,讓池興月在書齋等著,他和凌季億去縣衙看看情況。
池興月知道自己過去只會拖後腿,點頭同意。和紅玉一起,坐在窗前,看著街上行人腳步匆匆。
劉老闆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事,讓小二給兩人上了壺茶水,還從書架上拿了話本子給她們看。
池興月雖然字寫得一般,卻能識得大多數。
就是這內容生澀難懂,她翻了兩頁,就沒興趣了。
紅玉更是,只會一些常用字,還是被凌季恆逼著學的。
好不容易離開學堂,她是一點書都不想看,一看就頭疼。
兩人也沒什麼話聊,就乾坐著喝茶。
沒多久,從外面跑進來幾個慌里慌張的小廝,與店裡看書的少爺們一番耳語,才曉得,縣裡出了這麼大事。
當然,他們所知道的,也只是城門口的慘劇。
至於縣衙裡的,被封鎖了。怕有心人鬧事。
凌季恆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了縣衙。
此時縣衙大門緊閉,只有剛才在城門口,制服歹徒的幾個衙役值守。
見凌季恆過來,跟看見親人了一般,說是凌一、二柱去請大夫了,只有凌三、銀寶在裡面幫忙。
凌季恆點頭,問對方:“方便進去看看嗎?”
那人連猶豫都沒猶豫,就把大門讓開了。
凌季恆走進去,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大堂上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人,有穿著制服的衙役,也有蒙著臉的歹人。
可無一例外,都氣絕身亡。
角落裡走出來一個瘸了腿的中年男人,看樣子,像是師爺或者管家。
鄭重其事地跟凌季恆道了聲謝:“若非公子及時派人援助,這縣衙,怕無一人生還。”
凌季恆沒想到,大白天的就能發生慘案,心裡跟壓了塊兒石頭般沉重。
點點頭:“無需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
那人卻沒鬆口氣,而是直直給凌季恆跪下:“還請公子幫忙找找我家老爺、夫人、公子、小姐,老奴在這兒給您磕頭了!”
凌季恆往旁邊一躲,承受不起這麼沉重的囑託。
只道:“我盡力。”
說著問對方:“方便查看一下縣衙嗎?”
老管家想也沒想點頭:“方便。”
凌季恆又問:“他們從哪裡進來的?”
老管家說:“後門。”
“那就去後門吧!”
凌季恆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摻和到“滅門慘案”中。
可能是流淌在血液裡的紅色火種,亦或者是跟周家軍那點微不足道的交情。
也可能是親眼目睹了無辜群眾受害,又或者,想要追回那批關乎幽州形勢的稅糧。
總之,他做了。
用他前世學到的偵查技術,查探縣衙後,集合起所有還能動的衙役,朝一個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