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見小乞丐把紙條塞給董家下人,就沒管事態發展了。
和池興月離開府城,抓緊時間北上。
要說這句話是誰想的,咳,池興月。
小媳婦兒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就是不曉得董老爺能不能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意思。
董府,董老爺看著小廝呈上來的紙條,整個人陷入沉默。
“紅燒小鳥,油潑猴腦......”什麼跟什麼啊,惡作劇都不是這麼整的!
將紙條團吧團吧,扔到一旁。問管家:“那倆兔崽子什麼情況?”
“倚翠樓、金玉樓的人送信兒,今兒要是還不交贖金的話,就要把二位少爺的小指切下來,到時候......”
管家不敢說下去。
董老爺卻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活不一定,就算活下來,前途也會盡毀。
氣急攻心,抬手將床邊的茶碗扔到地上。
瓷片飛濺,董老爺破口大罵:“說多少次了,離那些鶯鶯燕燕遠點,現在可好,被人纏上了吧?
該,讓他受著,老子總不能回回給他倆擦屁股!”
說完神色一變,讓人撿起紙團來重新打開。
鶯鶯燕燕,不就是小鳥嘛。要處理,不就是紅燒小鳥?
那猴腦呢?董老爺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猴子等於骰子,人家是在隱喻賭場。
嚯,居然是個通風報信的,那麼剩下的兩句,也不是簡單的過來吃飯啦。
兩人可有餘,很容易猜到“徐”,聯想到這些年來家裡的遭遇,董老爺氣得差點氣血上湧。
“好啊,好得很吶!”他怎麼也沒想到,最大的敵人就在身邊,還隱藏了那麼多年。
董老爺已經不去想是誰送來的消息了,回憶細節,徐大全的名字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所謂摯友,就是一點點套取你家裡的消息,然後在關鍵時刻,抽刀砍向你。
事後噓寒問暖,你還得感激涕零。
董老爺覺得,這麼多年的感情餵了狗。也許,他從最開始,就不該跟姓徐的接觸。
***
再次離開府城,兩人心情很好。就是有些迫切,想趕緊回到青山村。
也不知道凌家人怎麼樣了,他們走的這些天青山村有沒有下雪。
凌季恆將手槍還給池興月,絲毫沒問她怎麼有這種傢伙的,只提醒:“小心點兒,容易走火!”
池興月眸光一閃,稍微掀開點窗簾,聲音又甜又軟:“相公,要不你教我打槍怎麼樣?”
凌季恆思量起來,小媳婦兒沒啥武力,若是真碰到危險,會射擊也能保命。
不過,這玩意兒危險係數太大,還是先從弓弩之類的學起吧。
點頭:“行,你先練好準頭,我再教你射擊。咱們不是收了個武器庫嘛,你找找,裡面有沒有弓箭,或者袖箭。”
池興月閉眼,將意識沉入空間。找到當初在赤鐵礦搜刮的兵器,尋找一番,竟真的發現了這兩樣。
不過弓她有些拉不開,袖箭倒是很小巧,可以藏起來當暗器。
池興月把東西拿給凌季恆,凌季恆看一眼就知道這弓得有多少斤,讓她收回去,還說:“改明兒給你做個秀氣點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