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興月伸手在凌季恆眼前晃了晃,確定對方看不見,才關掉髮動機,挽著凌季恆的胳膊,閃身進空間。
目標直指衛生間,池興月將凌季恆推進門,說了句:“你自己解決,忙完敲敲門,我放你出來。”
然後將門反鎖,拍拍胸口,癱坐在地上。
終究是沒堅持住,池興月閉了閉眼,懊惱襲上心頭。不知道昨晚的堅持,有什麼意義。
衛生間裡,凌季恆等了兩分鐘,才取下頭套,摘掉眼罩。
看著嶄新嶄新,又現代化十足的洗浴設備,心緒複雜。他怎麼也沒想到,池興月會為了他,打破原則。
簡單研究一下,便明白怎麼用了。解決生理問題後,脫掉身上厚重的棉襖,準備洗個澡。
就是沒有毛巾牙刷啥的,只能將就。溫熱的水流淌過身體,凌季恆感到一陣舒爽。
門外,池興月聽見裡面的動靜,嘆了口氣,回辦公室拿來一摞報紙,開始封會議室的窗。
將邊邊角角全都貼好,不留一絲縫隙。厚重的窗簾一拉,會議室立馬陷入黑暗。
不過沒關係,裡面有燈。池興月打開開關,三十多平的房間光亮一片。
回身將門鎖好,到儲存物資的辦公室搬來兩床被子,和一身男人的秋裝。
又去大廚房,拿了幾根烤紅薯,還有幾盤做好的飯菜。
池興月覺得,短時間內他們不一定回得去。聽衛生間裡還有水流聲,便去門衛室找了些零食,到倉庫翻了些糕點,隔壁辦公室拿了些水果。
還拷貝了幾部下載好的電影,才滿頭大汗地回來。
對了對了,還有洗漱用品。池興月再次出門,到隔壁辦公室翻找,許久才找到兩支全新的牙刷,和一管拆了包裝,但沒使用的牙膏。
和裡衣放在一起,池興月敲敲衛生間的門,等裡面沒了聲響,錯開條縫,才將東西遞給他。
“都是新的,你放心用。”一句話說完,池興月就離開了。臉頰紅紅的,坐在牆角的小沙發上發呆。
等待片刻,凌季恆出來了。用布條蒙著眼,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媳婦兒,你把我送出去吧!”
池興月:“......”
掙扎幾秒,還是把人領了過來。
拆掉他頭上的眼罩,警告了句:“需要什麼跟我說,不許走出這個屋!”
凌季恆瞟了眼亂糟糟的環境,笑容繾綣:“好!”
池興月眸光閃動,拿出吹風機,替他吹乾頭髮。
將小零食堆在會議桌上:“喜歡什麼隨便拿,那裡有杯子,想喝水了自己接。”
凌季恆好奇地打量眼前硃紅色的辦公桌,覺得真是大氣,跟他那個年代的完全不一樣。
牆角的那是什麼,居然把水倒扣在塑料盒子上。這後世的電器,都這麼奇怪嗎?
抬頭一看,天花板上竟然吊了個小黑盒子。
他只見過吊風扇的,難道那個黑盒子,是後世的風扇?
想不明白呀想不明白。
倒是堆積在會議桌周圍的木頭箱子他懂,小葉紫檀、黃花梨、金絲楠木。有幾個箱子開著口,嗯,是他家的金銀玉器。
凌季恆什麼都沒問,故作淡定地坐在池興月旁邊,捏起一顆葡萄往嘴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