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常阮!”
凌季恆點頭,一溜煙鑽進車廂裡。
車子晃晃悠悠向前,後面還跟了四五十個“乞丐”,這畫面,怪嚇人的。
引得不少行人駐足。
凌季恆路過布莊,進去挑選了些暗色棉布,連帶著棉花,讓人送去凌府。
又到糧店添置了一些粗糧,才回家。
剛進門,就喊凌管家安頓這些人。
“這幾個丫頭小廝,挑機靈的,將來往鋪子裡送。
剩下的調教好,看天分,送各院兒貼身伺候,或者洗衣煮飯。
婆子老漢負責種地養豬,那幾個小的,交給凌一他們練著。
吃不了苦的,立馬送走。
給他們買了些布料,看誰手藝好,幫忙做下衣裳。”
凌管家點頭應是,帶人下去安頓。
凌季恆和池興月回屋,立馬閃身進空間。
兩人來到戶籍科,輸入牙人的名字。
池興月拉動進度條,從自己和凌季恆購買董家大宅後看起。
然後,越看越氣憤。
“這姓常的果然被人收買了。”
池興月壓抑住心中怒火,將手裡的賣身契一字排開。
挨著輸入名字,成功揪出兩個徐大全安排進來的奸細。
一個丫頭,一個老漢。
丫頭的任務是爬上凌季恆的床,套取董家寶藏的位置。
老漢則是給她打配合,往外傳遞消息。
池興月扔掉鼠標,定定地看著凌季恆,把人都給看心虛了。
“媳婦兒,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鑑!”
池興月當然知道,不然空間早抹除他的記憶了。
只是,這丫的也太噁心人了吧。
為了不確定的寶藏,將家生子送去其他人家為奴為婢。
打的什麼主意呢?數據庫裡寫得明明白白!
“如果無法探知董家寶藏的位置,就摸清楚凌家人的底細,離間、下藥,給徐家創造機會,蠶食凌家財產。”
說這種大話,當她池興月是死的嗎?
池興月輸入“徐大全”,發現他的發家史血跡斑斑。
數據庫裡甚至還有他的內心獨白,什麼覺得凌家能買下這麼大個宅子,肯定有不少錢。
如果能謀回來,也算是報了宅子被搶之仇。
至於那老漢,是徐家莊子上的一名管事。
懂得不少陰私手段,主動請纓,為那位名叫春丫的丫頭保駕護航。
池興月手指輕釦桌面,許久之後嗤笑一聲。
凌季恆問她:“不生氣了?”
池興月摟住他的脖子:“氣什麼呀,他動手,咱們回擊過去不就行了?
空間這麼多農田,十分缺人手。
春丫不長得挺好看嘛,我看一號二號三號他們素挺久了,賞給他們挺好的。”
當然,這話也就說說。
一群牛馬,怎配玷汙清純小白花。
既然送上門來,當然要發揮她最大的作用。
池興月本不想用那些下作手段羞辱人的,可人家都打他相公主意了,她不反擊,不是代表自己軟弱可欺?
這名聲要是傳出去,以後可就沒有安生日子了。
凌季恆笑著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夫人願意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
為夫不干預,也不會有絲毫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