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被叮囑了給三少夫人送飯的丫頭,都臨時被徵調過去傳菜了。
如果不是奴婢去的及時,那鍋裡的飯菜,就要燒糊了。”
寶珠心細,發現聽瀾院缺人,也沒直接進廚房,而是讓二柱去前廳替換三房的丫鬟。
那丫鬟被提醒,臉都白了。
小跑著回去,將雞湯盛出來。又添了幾個包子,將飯菜送去新房。
童思年正餓得心慌,聞到誘人的香味,還挺感動的。
跟小丫頭道了聲謝,又等房門重新關上,才狼吞虎嚥起來。
等吃完,喊人收拾了碗筷,安安靜靜坐在床上,悄咪咪掀起蓋頭來,打量新環境。
前廳的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等送別最後一位客人,大夥兒才鬆了口氣。
稍微坐了會兒,開始打掃衛生。
小廝們動作麻利,主子們也沒閒著,幫忙歸置好東西,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屋。
凌季恆渾身酒氣,怕燻著池興月,洗過澡才進屋。
今晚月色格外撩人,想到外面的紅綢,他也不由意動。
可惜池興月的肚子太大,他不敢輕舉妄動。最終親親抱抱,蹭蹭解饞。
第二天,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起來,池興月就拍了下額頭。
“完了完了,睡誤了!”
凌季恆安慰她:“無礙,三弟那邊還沒起呢。我叮囑過二柱,時刻關注聽瀾院的動靜。”
池興月鬆了口氣,卻還是快速起床洗漱。
簡單吃了口飯,就帶著禮物到榮思院,等著新人拜見長輩。
老太太等人言笑晏晏,然而確實跟凌季恆說的那樣,新人還沒出來呢。
看來昨晚戰況激烈啊,所有人都發出曖昧不明的笑聲。
凌季恆、池興月輩分小,被安排在最尾端的位置。
老太太問:“興月怎麼起這麼早?等思年洗漱好,你再出來也來得及!”
池興月笑著說:“頭一回見三弟妹,怎好讓她多等。
再說,我這肚子,一大早就被孩子們當成練武場。
不是抬腿,就是翻跟斗,我就是想睡,都睡不著!”
老太太驚喜地看著池興月的肚子,覺得自家重孫真有活力。
剛想問幾句,就見凌季豪帶著新媳婦兒過來了。
一人滿臉饜足,一人雙頰羞紅。
凌家人笑看著小夫妻倆,在眾人打趣的目光中,凌季豪帶著童思年跪下,給老太太老太爺敬茶。
“祖父祖母,請喝茶!”老太太老爺子接過茶杯,輕抿一口。
唔,是家裡那棵老茶樹的新葉,真香。
放下杯子,從身旁的盤子裡拿過紅包,遞給童思年。
童思年謝過兩位老人,給公婆敬茶。
長輩們給的基本都是銀票,輪到萬春琴、池興月這些小輩,便換成了首飾。
因著梁芷君提前報信,童思年對這個剛剛上位的大嫂還挺有好感的。
甜甜問好,被遞過來一個首飾匣子,裡面是一隻做工精美的金手鐲。
童思年很喜歡,將手鐲放到青綠託著的托盤上。
轉而跟池興月問好,池興月遞上一個匣子,裡面是一串珍珠。
珍珠個頭勻稱,光澤誘人,品質上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