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動作利索地把人捆到身上,順著梯子往上爬。
凌三凌四在地窖口接應,程大夫也做好了準備,給人把脈施針。
池興月則在凌五的陪同下,參觀院子。
發現屋子是真破,可院牆也是真高,哪哪都透露著不和諧。
等凌季仁出來,池興月上前湊熱鬧。
看著他破破爛爛的衣裳,以及隱約露出來的皮膚,整個人都麻了。
怎麼才一眼不看數據庫,人就出事了?
趕忙招呼著凌一把人抬進屋,眼珠子一轉,讓凌五把捆在林子裡的那個也給拎回來。
省得被哪個不長眼的棒槌看見,徒增是非。
凌五應了聲“是”,就跑走了。
他動作很快,程大夫還沒給凌季仁處理好傷口,就回來了。
池興月沒管外面的事,進廚房,翻找一下,見有小米,便拿砂鍋熬小米粥。
不過水用的空間靈泉水,還往小米粥里加了紅棗。
沒多久,廚房裡飄出了誘人的香氣。
池興月趕忙將門掩住,不讓味道飄到外面去。
地窖裡,凌一凌三拿著鐵鍬將那鬆動的地面挖開,幾人便看到了一口碩大的木箱子。
繼續挖,發現箱子不止一口,想往上抬,卻發現箱子很重,兩個人根本抬不動。
凌季恆乾脆讓人敲開箱子,就發現裡面密密麻麻裝著金子。
要知道,他們還在地窖裡,拿馬燈照明。
箱子打開的那刻,真晃眼,凌季恆都下意識閉了閉。
將馬燈挪開一丟丟,幾人繼續開箱子。
就發現,箱子裡除了金子,就是翡翠珍珠這些值錢玩意兒了。
一個名不見經傳,又地處偏僻的村子,是如何聚集這些財富的?
另外,有錢了為啥不修繕修繕房屋,瞧那屋頂,都快被風吹跑了。
還有牆壁,裂了幾條縫。怕不是稍微一踹,就能塌。
凌季恆給凌一使了個眼色,凌一便把那位傳說中的族老,也就是龍爺給丟了下來。
凌季恆在他身上摸了一圈,又將他的胳膊腿兒卸掉,才拿解藥在他鼻子前面晃了晃。
龍爺悠悠轉醒,看著地窖裡熟悉的環境,以及凌一幾人陌生的臉龐,大驚失色。
下意識大喊大叫,卻被凌一掐住喉嚨。
刀子抵在他的心口:“乖乖聽話,我們主子問什麼,你答什麼,懂?”
龍爺面色蒼白地點頭,凌季恆踹踹腳下的箱子,問他:“東西哪來的?”
龍爺搖頭,不想說話。凌一不跟他客氣,直接捂了嘴,切下他的小拇指。
凌季恆沒阻止,畢竟,橫豎是要給大哥報仇的,什麼原因不重要。
龍爺吃痛,不敢再隱瞞,把他們這些年乾的齷齪事,給抖落了乾淨。
原來,東冶村住的,是一群土匪。
他們早些年在外頭打家劫舍,後來朝廷圍剿,便尋了處山野旮旯,把人屠乾淨,頂替了對方的身份。
過了一兩年安生日子,便覺得不夠刺激,且坐吃山空,錢越花越少。
於是,一群人在龍爺的帶領下,走上了販賣人口的路子。
他們長期混跡於邊境,對那些長得好看的男孩女孩兒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