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鄰里街坊就過來道喜。還有一撥人,說要給三少爺說親。”
“三少爺怎麼說?”池興月對著鏡子扭了下頭,十分喜歡頭上的金釵。
寶珠輕笑:“自然是婉拒呀!”
說完給池興月挑了個鐲子:“二少夫人戴這個好看,富貴!”
池興月笑笑:“聽你的!”
說著把花絲工藝的金鐲子戴到手上。
寶珠繼續:“還有好些客人,帶了自家兒孫過來。
說是想請二少爺摸摸他們家孩子的腦袋,好讓他家孩子聰明點,將來也能考個狀元!
二少夫人,您說好玩兒不好玩兒?”
池興月抿唇:“其實我也挺想讓你家二少爺摸摸腦袋的,說不得下輩子......
咳,還是算了,讓你家二少爺摸摸抱抱他兒子吧。
說不得將來一門雙狀元,誒喲喂,我都不敢想自己得多得意!”
寶珠聽後笑了:“那小主子們可得好好努力了!”
池興月收拾好,笑盈盈去榮思院,就發現這裡門庭若市。
她被凌季恆扶著,剛想從側邊過去,就被大夥兒注意到了。
一個個起身跪地:“參見縣主!”
池興月詫異地挑了下眉:“免禮!”
大夥兒起身,心道謠言竟然是真的。這縣主,也太低調了吧。
池興月笑著跟大家寒暄,榮思院又恢復了先前的熱鬧模樣。
老太太決定三天後宴請鄰里,大夥兒見天色不早,也就回去了。
剩下一家人,美美地吃了頓午飯。
池興月發現黃敏博神情有些不對勁,還示意凌季恆去看。
本想等飯後問問啥情況,就見黃敏博起身:“祖母,是敏博無能,沒有考到進士。
原本想著,等功成名就之後提親,可下次科舉,乃三年之後。
敏博能等,可季然年齡不小了。不知能否先辦婚事?
敏博承諾,在考取功名之前,不動季然分毫!”
凌家人尷尬了,就連黃夫人,都臉上無光。
心想這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有啥想法,就不能私下裡溝通?
黃敏博也是突突完,才察覺自己說了什麼。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如今大舅哥是從四品將軍,二舅哥是新科狀元郎,三舅哥雖然跟他一樣,可四舅哥是從五品將軍。
他壓力好大。
那些上門恭喜凌季恆的,有不少都在看他的笑話。
他們甚至私下裡嘀咕,說凌家人八成會悔婚。
老太太輕咳一聲:“倒也不必如此,凌家重諾,只要你對季然好,婚禮照舊。”
黃敏博點點頭:“我會的!”
氣氛重新恢復融洽,黃夫人帶黃敏博出去準備聘禮,結果還沒走到綢緞莊,頭一昏,就暈倒了。
黃敏博被嚇了一跳,趕忙帶人回凌家。程大夫急匆匆趕來,把過脈後神色嚴肅。
“黃夫人這是,中毒了!”
“中毒?”
“沒錯,而且還是慢性毒!”
老太太問:“能解嗎?”
程大夫點頭:“可以,問題是得查到幕後黑手。不然就算這次解了毒,今後也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