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目送小太監離開,心中悵然若失。
她家生意喲,她賺錢的金疙瘩喲,就這麼沒了。
雖說破財免災,可心還是拔涼拔涼的。
池興月安慰她:“祖母沒事,等明年,皇家莊子上種了西瓜,咱就能在上京城售賣了。
今年雖然賺不了錢,卻能把名聲打出去。想必明年不用宣傳,就有人提前預定!”
老太太聽後,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卻不想,還有讓她更高興的事。
周皇聽說凌老太太把家裡的西瓜種子送宮裡來了,對凌家人的好感,蹭蹭往上漲。
還擬了一份聖旨,表揚凌家這種奉獻精神。又賞了不少好東西。
池興月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寶貝,感覺自己賺大發了。
都是榮譽啊,雖然沒法拿出去售賣,可這些都是身份的象徵。
凌家在附近,開始炙手可熱起來。
六月二十三,凌季恆回來了。
剛下牛車就被人調侃:“小子,你現在可是縣主的夫君了,身價倍增啊!”
凌季恆樂呵呵點頭:“是啊,以後要看媳婦兒臉色過活了!”
言語裡滿滿的驕傲,完全沒有被媳婦兒壓一頭的羞恥感。
周圍人家豎起大拇指,目送凌季恆進了院子,才散去。
黃敏博震驚地拍拍胸口:“什麼,樂安縣主是嫂夫人?”
凌季恆翻了個白眼:“不然嘞?”
“不是,你也太淡定了吧!
書院裡那麼多人討論,你竟然置身事外,不聲不響。
就不怕大夥兒知道了,揍你?”
凌季恆挑眉:“我現在可是縣主的男人,誰敢?
大不了,請他們吃頓飯。”
黃敏博佩服多過羨慕,看見池興月的瞬間,彎腰下跪。
池興月嚇了一跳,趕忙去扶對方。
結果凌季恆動作更快,笑著說:“無需這般多禮。”
“對,都是好朋友,無需太過看重身份。”
黃敏博鬆了口氣,笑著恭喜池興月。
池興月點頭,接受了對方的恭維。
問了下幾人在書院裡的情況,就被小荷請到榮思院。
“咱凌家好久都沒這麼大的喜事了,明天上香,告慰祖宗。”
老太爺更想說的是,開宗祠。
可惜,流放當天,他們這支被逐出了族譜。
老太太知道他的心結,拍拍他的手:“你沒做錯,祖宗不會怪罪你。要怪,也是怪那些狼心狗肺的。”
老太爺想說,他想把祖墳遷到幽州來。
可那邊發過大水,如今,怕是連墳頭,都找不到了。
凌季恆也安慰了幾句,才和池興月回屋。
兩人在空間裡盡情撒歡,許久,凌季恆才說起了書院裡的事。
“這次月考,我升到了甲班!”
“是嗎,我相公好厲害啊!你每天學習累不累,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肩?”
“捏肩不用,倒是可以給我......”
以下不可描述。
第二天天不亮,兩人就起了。
梳洗打扮,換上嶄新的衣衫。
老太爺跪在祖宗牌位前,邊哭邊誇讚池興月。
搞得她都有些淚失禁。
最後稀裡糊塗地跟著老太爺,在祖宗牌位前承諾。
“孫媳池興月,定會為凌家開枝散葉,綿延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