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整出了撲克?那要不要我給你打副麻將啊?”
池興月立馬順杆兒爬,瘋狂點頭後,抱著凌季恆的脖子印上一吻:“謝謝相公!”
整得凌季恆都沒脾氣了,黑著臉沉默一會兒,就笑了,眼睛裡滿是甜蜜。
一點威嚴都沒有地警告了句:“下不為例!”
池興月“嗯嗯嗯”:“知道啦知道啦,你再出遠門兒,我就在家想你。一天五百遍的想,夙興夜寐的想,入骨相思的想!”
凌季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光聽她描述,都覺得受不了。
恨不得再也不離開,日日夜夜待在她身邊,纏綿。
吹滅油燈,翻身而上,西屋響起不和諧的聲音,而東屋,凌惟成再一次感到狀況堪憂啊。
連池興月給的補湯都不管用,難道真的要面對中年危機了?
可自家媳婦兒那麼漂亮,甚至比年輕時還多了幾分韻味。凌惟成都饞死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老老實實睡覺。
就是這西屋怎麼回事,總有一點讓人煩躁的聲響。
兒子回來不消停,害得他老子難以入睡。唉,糟心!
夜漸漸深了,凌家陷入安靜。窗外的風雪似乎受到感染,也停下來,只餘下打鼾的聲音。
寅時,兩位兵士從睡夢中醒來,本想偷偷摸摸離開,卻發現,啟子已經在小廚房等他們了。
灶火上煮著昨晚包好的餃子,香噴噴的味道,讓兩人熱淚盈眶。
感慨這趟公差出的值,凌家待人以誠,等他們回去,可得跟傅頭兒炫耀炫耀。
以為事情到此結束,卻不想,餃子沒吃完,凌季恆就過來了。
雖然沒挽發,衣服穿得也隨意,可這份心意,他們領了。
凌季恆陪兩人吃了點餃子,還告訴他們車底藏了武器。
萬一遇見劫道的,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安全第一,車丟了沒關係。
人跟人交往,得用心。幾句話,說得兩位兵士心裡暖融融的,彷彿置身於夏日暖陽。
“多謝凌公子,等改日,我們兄弟倆再登門拜訪!”
凌季恆笑著點頭:“隨時歡迎!”
起身送他們出門,目送牛車走遠,才重新回清風院。
脫掉滿是寒氣的大氅,又在角落裡窩了許久。
感覺身上暖和了,才掀被上床,將小媳婦兒抱懷裡。
池興月絲毫沒有察覺他出去過,往懷裡拱了拱,睡得更沉了。
月亮從厚厚的雲層裡探出頭,瞅了眼緊閉的屋門,又羞得躲回去。
只留幾顆星子在好奇地眨著眼睛。
時間一點點過,天漸漸亮了。凌家人陸續從睡夢中醒來,開啟了新一天的勞作。
洗臉、刷牙、上茅廁,吃飯、活動、逛蘑菇房。
凌季仁、凌惟存將自家棚子裡新長出來的冬蘑摘下,放進鋪滿稻草的揹簍裡。
小心翼翼地放上牛車,準備拉到縣城裡賣。
卻被凌惟遠和凌季豪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