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鋪,就能休息了。
凌季恆也不嫌棄,打算在池興月生產前,在這兒紮根了。
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兩人在空間裡溜達消食,等感覺肚子沒那麼撐了,才回衛生間洗漱。
然後便是安安靜靜睡覺。
凌季恆這才察覺到了媳婦兒懷孕的不好,那就是,他沒幸福生活了。
難怪古人要三妻四妾呢,沒有道德法律約束,可不得放縱自己嘛。
本就品行一般,還有了這麼個正當理由,不得抓緊時間花天酒地?
當然,他不一樣。
不是標榜自己有多正直,而是,他能壓制住心底的慾望。
身邊是為他生兒育女的媳婦兒,他得多喪心病狂,去外面偷吃?
更何況,都兩個半月了。再堅持堅持,就又有好日子了。
可凌季恆忘了,過兩天,他就要回書院了。
又是一個月見不著小媳婦兒,等過年回來,也不敢貪戀溫柔鄉,怕把意志磨沒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凌季恆在家的日子,池興月感覺自己像個瓷娃娃,每天不是被摟著,就是被抱著,連下床走個路,都得被人扶著。
池興月嫌無聊,想出去玩兒雪。凌季恆怕她感冒,怕她摔跤,不肯。
哪怕她跟他鬧脾氣,他也絲毫不退讓。
撒嬌耍賴全用上,甚至還把雪兒霜兒姐兒倆喊回來,給她吹拉彈唱,就為了她能心情舒暢。
池興月能心情舒暢才有鬼了,誰家好人窩在房間裡,日日不出門啊。
哼,等凌季恆回書院的,一定要在外頭堆他十個八個雪人。
凌季恆可不知道池興月的宏偉志向,只覺得她好乖哦,自己不讓她出去玩雪,就不去了,心裡柔軟的不得了。
連書房都不想去了,就在平日裡吃飯的桌子旁看書。
搞得池興月聽曲兒都覺得有負罪感,讓霜兒雪兒回芳華院,她要睡覺。
實則躺在床上,將靈魂沉入空間,看電影,溜達。
總之,凌季恆的手段困不住她,她還是那個自由自在的小仙女。
就這樣,日子過了三天,長鶴書院傳來消息,說風寒已經控制住了。
那些學子雖然沒有好徹底,卻也能過來上課了。
沒人高熱,也沒人咳嗽。就是鼻塞,還有頭腦不甚清明。
凌季恆知道後,還挺意外的。心想這府城,果然藏龍臥虎。
將一場即將爆發的大流感,消滅於無形。
既然局面得到控制,凌季恆收拾收拾東西,就要回書院了。
臨走前戀戀不捨,抱著池興月不肯撒手。
怕她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怕自己離開太久,將來寶寶跟他不親。
總之,感情相當複雜。
可為了自己的前途,為了池興月的底氣,為了雙胞胎的未來,他不得不回去唸書。
封建社會就是這樣,想要出人頭地,只有一條途徑。
雖說當了官,也未必自由。可總比見官就跪,還受地主鄉紳剝削的小老百姓要強。
凌季恆用力地抱抱池興月,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隨即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撂挑子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