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點點頭,輕輕抿了口,卻說:“沒有家裡的紅糖香!”
池興月蹙眉:“是嗎,那我下次衝點試試看。”
說完抿了口,可真辛辣啊。
不過,胃暖暖的,身子也暖了。
池興月說:“一會兒去趟廚房,給家裡人送點薑糖水吧!”
“下午或者晚上吧,他們應該休息了。”
池興月沒意見,將凌季恆的浴桶收進空間。
還有衣服,掛到小院兒的晾衣繩上。
瞅了眼不知道沾染了什麼汙漬的木頭床,糾結一下,也給收進去。
不過,跟自己那些物資離得遠遠的。
池興月放出準備好的精美小床,脫掉鞋子,向上一滾,就到了被子裡。
凌季恆看著她那不算白皙的小腿,眸光有些晦暗。
起身檢查一下門栓,確定栓得很好,才過來,坐到床沿上。
目光幽幽地看著池興月,就是一言不發。
“怎麼了?”池興月一臉疑惑。
凌季恆抿抿唇:“需要我睡地板嗎?”
池興月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
拍拍身旁的位置:“睡這裡呀!”
心想矯情什麼,就算是合約夫妻,也是拜了天地的。
睡一張床怎麼了,就算將來夜夜笙歌,也正常。
凌季恆得到允許,動作極快地鑽進被窩,只不過,身子還是有些僵硬。
想了想,說起了陳金桃的事:“你今天有些衝動了。”
“我知道!”池興月扭頭面對凌季恆:“可她實在太膈應人了。你是不知道,那朵小白茶慣會顛倒黑白,還戳我最敏感的地方!”
池興月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
小白茶說她身份低微、胸無點墨,甚至醜都可以,可憑什麼說她濫用職權啊。
雖然時空轉換,身份變了,可那麼多年的過往是沒法抹去的,她最怕旁人無中生有,往她頭上扣黑鍋。
凌季恆沉默一瞬,沒有安慰,而是問道:“倘若陳家男人沒那麼貪,又被你激怒,你該如何脫身?”
池興月想說請人幫忙,亦或者溜之大吉,可無論哪種答案,似乎都達不到凌季恆的標準。
所以選擇沉默,可那眼神,明顯寫著不服氣。
凌季恆嘆了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而是伸手將人抱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池興月也就矯情一下,很快就緩過來了。
畢竟社會背景不一樣,這裡的制度,跟前世大不相同。
權,似乎代表一切。只要身份夠高,就能無視律法。
也許哪一天,她會呼奴喚婢,也許哪一天,她會生殺予奪。
環境造就人,她會根據身份背景來調整心態,只希望,自己不會迷失方向。
池興月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凌季恆抬手摸摸她的長髮,有些好奇她的過往。
許久,在她額頭吻了一下,閉眼休息。
可惜沒過多久,隔壁兩間房,就開始了陸陸續續,奔向廁所的壯舉。
不僅是凌家人,韓家、王家都有拉肚子的。
一趟趟的,把驛站都給燻臭了。
其中最狼狽的,當屬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