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腰細的喲,我手從側邊這麼一箍,指頭都差不多能碰一起呢!
關鍵是她不僅腰細,胸還大。瞧瞧那胸脯子,都快跳出來了!”
凌七躲在人群裡,隨著紅姨的點評,在姑娘身上流連。
發現紅姨夸人還真有一套,幾句話,就把對方的優勢展現出來了。
等介紹完,時間也不早了。
紅姨看人差不多齊了,就開始了今晚的拍賣會。
底價一百兩銀子,一手十兩,無上限。
話不多說,規矩都懂,熟客們很快就喊起價來。
就連頭一回來的新人,也在這種熱烈的氣氛下,喊了幾回價。
凌五想起鬨,可擔心自己被熟人注意到,便沒摻和。
最終見如煙被一長得還算周正的公子拍下,就回去了。
並不曉得,這公子事後不僅帶了朋友一起,還玩兒的特別花。
把如煙折騰的,緩了兩三天才緩過來。
她都崩潰了。
哭哭啼啼求紅姨給凌家送信。
紅姨一句話打發她:“你不是說徐老爺看重你?我讓人往徐府遞了幾回話那邊都沒消息。
你又說你是凌府的人,這凌府的人跟徐老爺勾搭上,是個什麼道理。
我可不敢去凌府找人家晦氣!”
“紅姨,求你幫幫我吧,我真是凌府的丫鬟。”
“你以前是,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跟現在沒關係,你現在是我樓裡的姑娘,就得守我紅姨的規矩!
行了,安生點吧。多接點客人,也能早日賺夠贖身銀子!”
如煙絕望地躺在床上,心想她為什麼不頭一個求助二少夫人呢。
說不得,當初報凌家地址,自己早脫離困境了。
如煙越想越恨,覺得徐大全太沒人情味了。
不就區區幾百兩銀子嘛,難道能跟凌家的財富相比?
她爹孃還在徐家呢,結果就......
嗚嗚,自己好慘啊!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七天,如煙每天都要接待至少一個客人。
她哭過,鬧過,絕食過,可惜沒用。
紅姨會給她喂藥,還會把她送到最難伺候的客人床上。
平白多遭罪。
終於,在第八天的時候,她求到一位客人幫她帶信。
徐府,徐大全遲遲沒有等到春丫的消息,整個人都煩躁了。
最近自己花樓沒生意不說,還要被死對頭紅姨擠兌。
賭場那邊也不安分,他迫切需要一筆橫財,來安撫那些躁動的心。
可春丫也太磨嘰了,難道入凌府這麼久,連個庫房位置都打探不出來?
也太廢物了吧!
“老爺,徐大椿兩口子又過來問春丫的事了!”
“那邊沒消息,我能有什麼招。讓他倆等著,有消息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徐管家應了聲“是”,退下了。想起端午那天的事,不禁滲出一額頭冷汗。
他懷疑春丫出事了,甚至可能與自己有關。
可他不敢說,更不敢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不然,怕吃不了兜著走。
跟前幾次一樣,把徐大椿兩口子打發走。
可這心,仍舊惶惶不安。
派人出去打聽,卻什麼都沒打聽到。
春丫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