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探入空間,一看才七點半。
心想這古人做事也太勤快了吧,換現代,好些年輕人還沒起床呢!
凌季恆應了句“稍等”,便也起床穿衣。
二柱聽到動靜,忙給兩人端洗臉水。
寶珠也將早飯熱上,好等二少爺、二少奶奶洗漱完,隨時開飯。
屋裡,池興月怕金寶等急了,穿起衣服來著急忙慌的。
可越急就越穿不好,嘴裡還嘟嘟囔囔:“這衣服好麻煩呀。”
凌季恆過來幫她扣扣子,笑著提醒:“別動!”
修長的手指像是有魔法一般,很快就將所有盤扣繫好了。
池興月整理一下裙襬,穿著鞋子來到梳妝檯。
不用說話,凌季恆就挑了一支鑲嵌珍珠的銀簪幫她挽發。
還說:“能用的首飾太少,等過兩天,我帶你去縣裡銀樓逛逛。”
池興月翻了個白眼:“是怕大房、三房不知道你有多少家底嗎?”
凌季恆卻不以為意:“他們知道了又怎樣,反正已經分家了。”
池興月無言以對,任由他給自己整理鬢角的碎髮。
直到漂漂亮亮的小仙女出爐,才放自己到耳房洗漱。
而凌季恆,則將頭髮簡單束起,喊金寶進來說話。
“主子!”金寶行了個禮。
凌季恆點頭,讓他坐,順便問起了情況。
“主子,昨天我和老太爺......”
金寶說得很詳細,連陳二老爺臉上的不甘都沒放過。
最後得出結論:“我懷疑,是那位姑娘怕被二流子報復,自己或者家人將其殺害的。”
凌季恆下意識覺得麻煩,卻也沒說老太爺做得不對。
只問:“知道那姑娘什麼背景嗎?”
金寶搖頭:“先前覺得萍水相逢,便沒當回事。送走官差後,我讓凌一去查了,估計傍晚便能知曉情況。”
凌季恆點點頭,將這事拋到一邊,跟金寶說起了自己的改造計劃。
“稍後將東西廂房隔成幾個小間,下雪時你們也能到前院兒來住。
東北角搭個棚子,白日裡可到那裡如廁。
正房耳房打通,將這裡做下隔斷。
對了,家裡的窗戶紙多嗎,不多的話記得采購。
還有......”
凌季恆絮絮叨叨說了許多,金寶都一一記在心上。
從正屋出來,就去找人了。那執行力,連池興月都得豎起大拇指。
寶珠端著餛飩進來:“二少爺,您嚐嚐,可還合口味?”
凌季恆舀了一個餛飩咀嚼,點頭誇道:“味道不錯,二少夫人呢?”
“二少夫人吃了飯,去給老太太請安了。”
凌季恆擺手,讓寶珠退下。
抓緊時間吃完飯,洗了臉又刷了牙,就去找媳婦兒了。
榮思院,一群人都在寬慰老太爺,怕他有心理壓力。
老太爺卻還算淡定,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只是心裡有些難過,換以前,那群官差壓根兒不敢因為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上門,就更別提帶走盤問了。
“你們說,周長松幾人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