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大小,不差銀錢,只求儘快給他尋個沒有囉嗦事的小院。
牙人一聽這話,拍著胸脯答應。
還說若是有了消息,一定到書院傳信。
凌季恆“嗯”了聲,給他留了聯繫方式,就離開了。
回來臨近中午,簡單說了下長安書院的情況,就跟家裡人一起吃飯。
耿素華親自給凌季恆夾菜,感謝他為侄子考慮得那麼細緻。
還說:“買院子的錢我出,接送三個孩子的車馬錢,我也出。”
凌季恆表示,倒也不必如此計較。
“大伯母只用負責院子就好,車馬費算公中的。”
家裡大錢都出了,沒必要計較這些小錢。
至於院子,耿素華買下來算大房的私產,他沒必要跟對方爭。
飯後回清風院歇息,招來金寶,讓他給長寧村,還有周邊幾個村子傳信。
告訴他們,那兩千多畝土地,一千畝種紅薯,一千五百畝種小麥。
若是沒有種苗,開種前到府裡領取。今年租子不收錢,只要糧食。
金寶立馬去安排,凌季恆和池興月休息片刻,就又出發了。
找到幾年前給他們介紹董家大宅的牙人,讓他幫忙尋幾個可靠的,有種植經驗的奴僕。
那牙人打量了夫妻倆許久,才猛然回神。
將凌季恆拉到角落,壓低聲音說:“公子,幸虧你當初溜得快,不然被那徐家人抓住,可就命懸一線了!”
“哦?”凌季恆故作不解。
牙人左右瞅了瞅,見沒人關注到這邊,才將自己後來打探到的情況告知凌季恆。
“聽說徐老爺在董家老宅找一樣東西,找了好幾年都沒找到。
原想著那邊廢棄了,慢慢找便好,誰知院子被你買走了。
董老爺一氣之下,讓人將裡面還算完好的房屋都拆了。
有人見狀報了衙門,可拆院子的都是附近的地痞流氓,一見官差過來就跑,每次都讓人抓個空。
久而久之,就沒人管這事了。反正主家不在,連個苦主都沒有,官差們懶得費功夫。
去年你不是派人修宅子了嘛,那徐大全,派心腹在旁邊守了兩三個月。
也不知道這董家老宅藏了什麼秘密,讓他這般念念不忘。”
最後這句,就有些試探的意味了。
凌季恆嗤笑:“他都不知道,我能知道?那宅子還是你推薦的呢!”
“是是是,當初小的也是瞅那宅子位置格局都不錯,才推薦給公子的,誰知竟然惹出了這麼多事。”
凌季恆點點頭:“要說這徐老爺也真有意思,董家大宅若是藏了秘密,董老爺捨得將它廢棄?
人家家大業大,又不缺那幾萬兩銀子。
當個私產放著不好嗎,非得賣?
人家敢賣,就說明宅子沒問題。
自己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輪得到外人去探究?
你說是不是!”
不等牙人回話,凌季恆又補充了句:“再說,我家翻修的時候,可是掘地三尺。
也沒見那院子有啥與眾不同啊!”
牙人覺得有道理,附和幾句後,才轉移話題。
“那我把要賣身的喊過來,您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