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抬手將她抱起,送去宿舍。
給她掖好被子,在額頭落下一吻後,直奔派出所滯留室。
瞅了眼牆角的幾盆紅薯,見盆還是盆,土還是土,才想起來池興月說的那句:“房子裡保鮮,東西不會壞!”
敢情連她自己都忘了,空間的特殊性能了。
一號二號三號見日日呵護的花盆連個小芽芽都沒冒出來,心慌地不行,匍匐在地上渾身是汗。
凌季恆嘆了口氣,讓他們把盆送出來,也沒為難。
只說:“既然如此,你們就繼續抄書吧。放心,只要表現好,還是能壽終正寢的。”
一號二號三號鬆了口氣,點點頭,回到床邊。
往鋪上一坐,照著打印紙抄寫《赤腳醫生手冊》後幾章的內容。
凌季恆離開派出所,仰頭望天。
打手們的勞動力不能剝削,只能靠自己了。
可他和池興月就兩個人,怎麼幹,都不可能滿足整個雲柔縣的需求啊。
目光瞟向遠處的田地,前段時間他和池興月種下去的紅薯塊兒,在靈泉水的澆灌下長得鬱鬱蔥蔥。
有些長得好的,藤蔓都一兩米長了。凌季恆笑笑,拎起鐮刀,背起柳條筐,直奔紅薯田。
將長長的紅薯藤對半砍,然後塞到柳條筐裡。
塞滿一筐送到滯留室,讓一號二號三號他們掐葉子。
每兩三片葉子為一段,用剪刀剪開,放到一邊備用。
凌季恆騎著小電驢,去地裡挖鬆軟的土壤。直接挖了兩三袋子,和花槽一起送去滯留室。
讓打手們將土壤鋪到花槽裡,然後將紅薯藤斜插進去,再推出來。
凌季恆將它們放到派出所外面的空地上,澆上靈泉水,等過兩天看看,有沒有長出根系。
池興月小憩片刻,醒來便看到了這麼一幕。
提出做個對比實驗,往滯留室送了十幾個空著的塑料瓶,讓裝滿水,把紅薯藤插進去。
看水培、土培,哪個速度快,效果好。
“對了,我聽說扦插月季用的是河沙,要不咱們再弄個河沙版本的?”
凌季恆沒意見,去村委小樓找相關材料。
當初囤的東西又多又雜,像這些不怕變質的,基本上都扔後院兒了。
凌季恆找了沒多久,就找到一袋子河沙。
拖著送去滯留室,又拿出來十幾個塑料瓶,放到花槽旁邊,直觀對比。
打手們天天抄書,早就倦了。
儘管種地育苗也挺麻煩的,可他們動作超級利索,都沒花多長時間,就把河沙版花槽給種滿了。
甚至因為不盡興,讓凌季恆去多打了幾筐紅薯苗,忙完還問:“哥,咱啥時候繼續?”
凌季恆白了幾人一眼,沒有說話。離開前倒是給他們塞了幾個月餅,當做獎勵。
對了,月餅是池興月給的,鳳梨味兒。她不喜歡水果月餅,所以給出去也不可惜。
倒是讓打手們感動得眼淚汪汪。吃著從未嘗過的香甜,感覺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池興月要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絕對會吐槽:“坐牢還坐出感情了,真有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