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們一抬頭,便看到了這位姑娘。
不少人都羞紅了臉,想上前搭訕,卻發現,人家梳了個婦人頭。
只能扼腕。
凌季恆出來,一眼就抓住了池興月的身影。
將東西往凌季億身上一丟,快步走過來,拉起池興月的手就往牛車上鑽。
“幹嘛呀,四弟還沒過來呢!”
凌季恆酸溜溜:“如果不是我下手快,你信不信,那些狼崽子早撲上來了!”
池興月輕笑,覺得他誇大其詞。
卻也沒爭辯,笑眯眯地給他倒茶拿點心。
金寶等凌季億、黃敏博爬上牛車,小鞭子一甩,回家。
結果剛到家,就看見了凌三、凌四,諂媚中帶著嘚瑟的笑臉。
“主子,事情搞定了!”
凌季恆從車上下來,讓他們具體說說。
“趕車那人剛開始特別蠻橫,還威脅我們倆,說什麼得罪了他家主子,咱凌家就別想在府城混了。
你說說,咱凌家是啥有頭有臉的人物嗎?
剛到府城不過倆月,周邊兒住戶都不一定能認出咱家牛車呢,他卻知道,這一看就有問題啊!”
“我和凌三想著餘大人清正廉潔、秉公執法,既然那人不肯說,就丟到衙門審。
結果走到半路上,那人蔫兒了。雖然不肯說出背後主家,卻拿了兩百兩銀票賠償。”
“然後我就收了,再一轉身,跟著那人去了......
嘿嘿,主子你知道的。”
凌季恆點頭,讓兩人把銀票分了,再喊程大夫給老牛看看傷。
程大夫:“......”
有病找旁人,老子又不是獸醫!
不過還是去牲口棚給老牛摸骨去了。
早上那一幢,是用了全力的。為了算計凌季恆,老牛差點折了一條命。
還是池興月早有準備,提前給它們喝了靈泉水,老牛才勉強撐到了現在。
程大夫簡單抓了點草藥,讓招財去煎。
池興月趁機給瓦罐裡放了些靈泉水,希望能保老牛一命。
蔣福生、李敏華回到崇華院,面對眾人的詢問,已經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這一天的所見所聞給他們震撼太大,直到這一刻,兩人才深深認識到了和凌季恆之間的差距。
凌季恆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來自鄉下,有點小錢,沒啥背景的傻小子。
人家是有大宅子,有得力屬下,還跟知府大人有交情的有為青年!
緩了好久,才將早上的驚險一幕講述出來。
聽得沒去考試的幾人驚出一身冷汗,直呼好傢伙。
蔣福生、李敏華默契地沒提兩百兩銀票的事,怕他們本就不穩定的心態,更加失衡。
也是,誰家下人隨隨便便,能得主家百兩賞銀,這該是多厚的家底?
蔣福生再一次覺得自己高攀了,有種衝動,想在凌家找份差事做做。
李敏華也是,想賺束脩錢。
清風院,池興月邊給凌季恆捏肩,邊問他考得怎麼樣。
“不曉得,聽天由命!”
池興月“哦”了一聲:“那,不管你考沒考上,咱們三天後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