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煥平哪有心思想吃的,陷在回憶裡不可自拔。倒是沒太注意一旁的程大夫,讓他抓緊時間,把傷口縫好了。
上藥包紮,送出西屋齊活兒。
傅煥平看著身旁面色還算正常的兄弟倆,鬆了口氣。只不過,這石頭怎麼回事,居然到現在還沒醒。
不等他問話,寶珠就端著湯藥進來了。
凌季恆盯著幾人喝過藥,又看著他們喝了大半碗小米粥,才和池興月回屋休息呀。
時間不算太晚,可兩人心力交瘁。
跟寶珠說了聲不用喊他們吃早飯,就栓上了西屋的門。
連燈都沒點,手牽手進空間。池興月帶凌季恆到食堂吃飯,給他打了三個菜,還拿了份西紅柿雞蛋湯。
看著窗明几淨的餐廳,以及琳琅滿目的飯菜,凌季恆不由自主地感慨了句盛世繁華,由內而外地欣慰。
池興月陪老太太吃過飯,倒也不餓,瞧他吃的香,就也拿了個碗,倒了點黃桃罐頭喝。
兩人誰也沒說話,安安靜靜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就去衛生間洗漱了。
換好乾淨衣裳,池興月對凌季恆說:“程大夫那邊得抓點緊,省得再遇上類似情況,咱倆抓瞎。”
凌季恆點頭:“等我手好了,就開始抄錄。”
池興月眼珠子一轉,拉著凌季恆的手說道:“學醫最累了,光課本就厚厚一摞,我怎麼捨得讓你勞累。
這樣,派出所裡還關著幾個土匪呢,讓他們先學簡體字,再抄書,你最後校對一下,能節省很多工作量。”
凌季恆笑盈盈地看著池興月,直把她看心虛了,才說:“好!”
心想倒是忘了處理那幾個人渣,如此,算得上廢物利用了!
池興月見他答應,還故意邀功:“瞧我對你好吧!”
凌季恆反問:“不是你給我找的事做?”
池興月嘿嘿笑著,戳了一下凌季恆的胸膛:“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得已而為之的。”
“所以我沒生氣!”凌季恆拉住池興月的手指:“走吧,去派出所看看那幾個傢伙。”
池興月點頭,在前頭帶路,沒多久,就到了滯留室門口。
凌季恆看見原本還算圓潤的徐大山的手下,變成柴火棍,一陣心驚。尤其是他們面色紅潤,看起來沒啥大礙,相當矛盾。
池興月解釋:“自打他們進來後,就沒醒過。算算,差不多一兩個月沒進食了。
之所以還活著,大概是空間裡的靈氣維持住了他們的生機。不過,人的生機有限,再過幾天,就不知道會怎樣了!”
凌季恆點頭,目光看向角落裡,被矇住臉的傢伙,發現他和旁人不一樣,身板依舊很壯。
“哦,那個被你打死了,會保持進入空間時的狀態不變。”
凌季恆瞭然,想把他拖到隔壁,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沒辦法,胳膊受傷了。稍微一用力,就撕扯著疼。就怕人沒拖動,線給崩斷,還得重縫。
池興月見此,把他拉了出來。瞅了眼角落的衛生間,嗯,有水,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