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將近兩個小時,凌季恆燃了一個火堆,坐在角落,滿意地看著坑坑窪窪的土地。
從空間拿出池興月特意為他準備的西紅柿雞蛋蓋飯,和冬瓜排骨湯,邊烤火邊吃。
吃完又啃了個蘋果,才慢悠悠起身,往坑裡面放紅薯塊莖,或者苗。
這樣,如果它們能活下來,生長速度不一,就更像野蠻生長的了。
忙完又換了個地方,沒有大面積耕種,而是三三兩兩,四面輻射。
這樣看起來更真實。
凌季恆在外面揮汗如雨,池興月在家裡自在閒適。
中午,家裡吃的麻婆豆腐、木耳山藥,老太太還問池興月:“恆兒上山幹嘛了,怎麼也不帶個人呢?”
池興月抿抿唇,故作哀傷:“相公說這段時間壓力有些大,想出去散散心。我知道他是怕......
唉,不說了,祖母別擔心。他帶了武器,又對大青山熟悉,不會有事的。”
老太太以為凌季恆是在憂心徵兵的事,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拍拍池興月的手,讓她別多想。
說起了其他。
池興月藉口累了,回屋歇息。
老太太吩咐家裡人別去打擾她,池興月便閂好門,進了空間。
用紙條問了下凌季恆的情況,然後給他送了兩個暖水袋。
手腳冰涼的凌季恆抱著溫熱的暖水袋,笑成個傻子。
直到暖水袋沒了溫度,才收回去。繼續往山裡走。
原本打算出去一天就回來的,可凌季恆覺得,來都來了,就把現場佈置得完美點,省得日後有人查探,露了端倪。
如此,便決定不回去了,等第二天再說。
天色慢慢暗下來,凌季恆躲到了打獵時,他們曾經躲過的山洞。
山洞內乾乾爽爽,沒有動物存在過的痕跡。
溫度也還可以,不似外面那般寒冷。
池興月及時送來柴火、鍋、食物,還有一頂摺疊帳篷、一條棉被,和太陽能手電筒。
比起之前,一群人躲在山洞裡,吵吵嚷嚷,的確有些寂寞。
可不用聞大家的腳臭味兒,不用聽他們的呼嚕聲,還挺爽。
就是,好想小媳婦兒呀。她在幹什麼呢?
池興月當然是在享受啊,搬了個旋轉椅到辦公室,邊吃水果邊看電影。
發現紙條上面有字跡,池興月過去一看,笑了:“怎麼,這是想我了?”
“對呀,很想,特別想!”
池興月被糖衣炮彈哄得美滋滋,跟他膩歪了一會兒,就把自己的筆記本傳送了過去。
凌季恆出入空間這麼久,已經學會了基本操作。戴著耳機看電影,時間過得飛快。
夜半三更,山洞裡十分安靜。凌季恆將筆記本收進空間,躺下睡覺。
不過沒敢睡太死,怕有野獸誤入。好在一切安穩,直到天亮,才聽見一聲狼嚎,還離這邊很遠。
凌季恆是安穩了,可凌家人卻擔驚受怕。
他沒回來,老太太差點以為出事了。
還是池興月安慰:“相公走前說過,要是天色太晚,就不回來了。省得下山時看不清路,危險。”
老太太這才沒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