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牽著池興月的手,眼裡盡是寵溺。
凌三、凌四、凌五、凌六對於這樣的狗糧,早已習以為常。
反而覺得這樣的相處模式,比那些只有面子情的夫妻要強。
沒多久,幾人就到了凌家大宅。
管家見幾人揹著籮筐,趕忙喊小荷、順子過來幫忙。
桃花嬸兒也將飯菜熱上,提醒幾人:“洗洗手過來吃飯,今兒有排骨湯。”
凌季恆點頭,將肩上的揹簍給了凌管家。
凌管家直奔清風院,卻被凌季恆攔住:“這簍給榮思院。”
管家笑著道謝,然後將揹簍拎進老太爺、老太太的屋子。
至於大房,咳,還能缺了他們嗎?有老太爺、老太太一口,就有他們一口。
凌季恆帶人回到清風院,發現西屋靠近耳房那面牆已經被拆除了。
一扇雕花門躺在地上,工人們正準備將門裝起來,好繼續其他工作呢。
凌季恆笑著問:“吃過了嗎?”
工人們撓撓頭:“吃過了。”
凌季恆讓人將柿子放到院子裡,給工人們每人拿了兩個軟的,讓他們累了歇歇。
然後挑出品相好的,半筐送到聽瀾院,半筐送到折桂院。
兄弟們也不能少,兩筐柿子搬到後院,忙活一通,清風院只剩了小半筐。
池興月讓寶珠把柿子洗了,放到一個陶罐裡。
然後往陶罐里加溫水,直到淹沒柿子,蓋上蓋子,再將陶罐放到廚房灶火旁邊,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樣,頂多三天,柿子就會又脆又甜。
凌季恆見池興月在忙,便回西屋,找了幾張比較粗糙的紙,放到桌子上。
用燒了一半的木柴當炭筆,在紙上描繪,無需多久,一個五層花架就出爐了。
而且還是池興月說的那種,可以摺疊的。
用的時候撐開,不用的時候合上,非常節省地方。
為了讓曹大山更好地理解,他甚至將細節在一旁進行擴大處理。
還拿尺子測量臥室、院子、廂房的尺寸,給出幾組數據,用以保證花架可以放到合適的位置。
可以說,只要不是個傻子,照著做,都能做出來。
凌季恆還額外在紙上畫了幾個木質花槽、花盆的樣式,並且配以托盤。
這一番巧思,讓幫忙安裝木門的工人們都看呆了。
為首的問凌季恆:“敢問公子,這個是用來做什麼的?”
凌季恆解釋:“花架,也可以當鞋櫃,或者置物架。”
“這倒是新奇,以前還沒人做過這樣的架子呢。的確很精巧,還省地方。不知公子可否將圖紙賣與我?”
凌季恆倒是無所謂,就是不曉得池興月有沒有開傢俱廠的打算。
於是到廚房說了工頭的請求,池興月想也沒想就應了。
馬上就要極寒,如果大夥兒能在家裡弄個花架,種點青菜什麼的,也能改善一下伙食。
也許你在絕境裡,被一顆胡蘿蔔救了命,這樣也算是池興月的功德。
不過......
“咱們不缺錢,讓他給分成。對了,還有曹大山,青山村的業務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