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爺雖然有妾室,可大多容色一般,性格木訥。
他哪見過這種,跟妖精一般的女子。
都不需要怎麼勾引,就陷了進去。
可惜不敢往家裡領,便在城郊買了處房子,金屋藏嬌。
岑娘也不介意,伺候一個男人,總比伺候一堆好。
更何況,這男人對她還算真心,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
兩人就這樣,過起了恩恩愛愛的生活。
岑娘時常會想,背後之人什麼目的。
花高價把她從花樓贖出來,卻又不是覬覦她的美色。
讓她勾引人吧,也沒找什麼歪瓜裂棗。
楚老爺不僅皮相不錯,還頗有家底。她感覺自己跟做夢差不多。
池興月能有什麼目的呢,不過是膈應楚夫人罷了。
錢財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大事,能花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所以,事情就演變成了這樣。
等岑娘懷孕,楚老爺不著家,楚夫人漸漸察覺不對,幾經調查,才查出了兩人的事。
當即爆發,帶人打上門。
如果不是楚老爺回來得及時,岑娘肚子裡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因著這場鬧劇,楚老爺徹底崛起。
剝奪了楚夫人的管家權,還給了岑娘妾侍的名分。
日日銀耳燕窩,精心伺候著,幾個月後,如願生下一個大胖小子。
楚老爺疼愛極了。
楚夫人的地位也更加尷尬了。
整日焦頭爛額,再也沒精力插手旁人的家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時間一點點過,府城的樹葉黃了。
風一吹,就飄散下來,厚厚地堆在牆角里,昭示著深秋的到來。
季節變換,人們不怎麼願意出門閒逛,糕餅屋的生意受到很大影響。
池興月思索片刻,便讓雪兒、霜兒過去上班。
每日唱唱歌,跳跳舞。工作不累,還能多一筆收入。
雪兒、霜兒糾結幾日,便同意了。
雖說拋頭露面,有礙名聲。可總比被送去花樓要強。
別以為她們身居後宅,就不曉得如煙被擄的事。
事實上凌家為人厚道,每月都給下人們兩天休息時間。
姐妹倆曾出去打聽過如煙的消息,甚至因緣際會下,跟她打過照面。
雖然如煙口口聲聲說不怪二少夫人,可雪兒總覺得,這事跟二少夫人脫不了干係。
可她沒證據。
所以回府後,再也不敢往凌季恆身邊湊。
每日除了學習歌舞,就是安安分分做工。
時間一長,池興月都快忘了她們倆。
還是糕餅屋生意受影響,她又恰巧聽見凌季然練琴,才回神,做出這個決定。
因著店裡出了新花樣,不少公子慕名前來。
糕餅屋跟花樓不一樣,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種規定,非但沒有打消男人們的興趣,反而讓他們心更癢癢了。
池興月放出這倆殺器的時候就想到了。
當時跟她們說的是:“我盡力保你們周全,若是做不到,也會為你們爭取最好的待遇。”
雪兒霜兒聽明白了。
如今的府城,處處都是顯貴。
池興月雖有縣主身份,可她沒實權。沒法跟那些身處高位的大官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