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條鬆鬆垮垮的褲衩子,身上還有蜿蜒而下的水珠。
池興月打著哈欠,讓他擦乾了再睡。
誰知凌季恆坐到她身旁,目光幽深,卻不言不語。
那眸光,把池興月看心慌了。
聲音有些飄忽:“怎麼不睡?”
凌季恆低頭,將唇湊到她耳邊:“夫人,今天正月初一。”
池興月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夫人過了年就十八歲了。”
池興月瞪大雙眼,再次睡意全無。
“不對吧,我好像,到三......”月份才滿十八週歲。
後半句被灼熱的吻奪去。
今晚的凌季恆格外熱情,不知不覺,兩人坦誠相見。
池興月想阻止,可胳膊軟弱無力,推了好幾次,凌季恆都紋絲不動。
最後,她放棄了。
反正不差多久了,成親三年,讓人一直素著,還挺殘忍的。
最關鍵的是,她也是凡人。
放著這麼好看的相公不用,天知道她夢裡是怎麼忍過來的。
只是,她年齡還小,不想懷孕啊。
剛想提醒一下凌季恆,就見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了小雨傘。
池興月震驚地瞪大雙眼,就發現凌季恆露出得逞的微笑。
之後,便是飄飄搖搖的兩個時辰。
池興月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
不是說,沒啥經驗的男人,時間都挺短的嘛。
怎麼她家這個例外。
難道是靈泉水喂多了?
池興月已經不想想了,她困死了,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凌季恆替她清理了身體,俯身在她唇上繾綣片刻。
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池興月意識模模糊糊,將人丟出空間,繼續睡大覺。
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子的凌季恆,被西屋冰冷的空氣刺激得,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躺在炕上,想起這一晚的經歷,不禁輕笑出聲。
聽著外頭窸窸窣窣的動靜,穿好衣服,掀被下床。
然後將屋門鎖好,意氣風發地去榮思院。
旺火燃起的瞬間,眉眼皆是柔和。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心情不錯。具體因為什麼,就不曉得了。
直到天色大亮,有人發現了池興月脖子上的小斑點,才曖昧地瞪了眼凌季恆,讓他注意點分寸。
池興月能怎麼辦,她一個小媳婦兒,只能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誰讓靈泉水只洗去了她內裡的疲憊,對於身上的印記,是半點作用都無。
反而讓它們更加鮮豔了。
好在解鎖了南山村商場,裡面有很多大牌化妝品。
池興月用遮瑕膏塗了薄薄一層,就看不大清痕跡了。
可還是有個漏網之魚,被眼尖的舒慕雲給發現了。
聽著婆婆和祖母談論自己,她也很絕望。
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不能認輸,池興月淡定微笑,覺得自己的臉皮,比城牆拐角都厚了。
早飯過後,便是拜年發紅包的大喜時刻。
老太太挨著給小輩們發了紅包,還特意給舒康準備了小金鐲子,當做生辰禮物。
舒康跌跌撞撞地給老太太來了個五體投地,把人逗得哈哈大笑,自己也露出四顆小米牙:“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