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卻又不得不踏入小院兒。
“凌兄,你們自己找地方坐,我,誒呦我不行了,救命啊!”
隨後是“砰砰砰”的拍門聲。
凌季恆抿抿唇,從車上拿下來一個藥包,交給一位情況稍輕的書生:“這是止瀉藥,趕緊熬了,好緩解情況。”
那人點頭,跌跌撞撞進廚房。卻發現,鍋都沒洗。
金寶看不過去,進去幫忙,片刻後出來,十分嫌棄。
心想還是他家主子好,既會做飯,又會打拳,還能經商。
如今更厲害,都要入朝為官了。等他家主子考上狀元,他這個下屬,也能威風凜凜。
凌季恆在院子裡等了很久,等到飯點都過了,那些書生喝上藥,控制住情況了,才坐下來聊天。
關心了下他們的身體情況,然後將自己準備的禮物——一些糧食、肉、布料、糕點拿過來。
“這些是兄弟的心意,希望對你們有所幫助。”
蔣福生捂著肚子道謝,問凌季恆住哪,可安頓好了。
凌季恆笑著說了下大宅子的地址。
蔣福生剛來,不清楚那裡什麼情況,以為跟自己這邊差不多,淡定地點點頭。
蔣福生又問:“不知凌兄接下來什麼打算?”
凌季恆沒隱瞞:“打算去長鶴書院碰碰運氣,若是能通過入學考試,就安心念書。若不是不成,再想其他辦法。
你們呢?”
“我們......”
蔣福生苦笑:“來之前還挺有信心的,結果昨天跟其他縣的學子交流一通,才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們也打算找個書院入學。
聽說長鶴書院有大儒坐鎮,可惜我們沒有那邊的推薦信,也沒有足夠的銀子交束脩。”
凌季恆抿抿唇,啥也沒說。
他是有錢,卻不能大包大攬,不然跟冤大頭差不多。
蔣福生想問對方,有沒有什麼賺錢的門道。理智卻讓他開不了口。
倒是問了句:“不知這附近可有煮飯的婆子?再這麼吃下去,別說考試了,命能保住就不錯了。”
凌季恆也是頭一回來這邊,搖搖頭,讓他好了到周圍打聽打聽。
倒是提了個建議:“若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就去牙人那裡問問。”
蔣福生點點頭,扭頭問黃敏博:“你呢,也安頓好了?”
黃敏博點頭,沒說自己借住在凌家。
蔣福生知道,自己跟縣令公子不是一個階層的,也沒多問。
又聊了點其他事,直到天色將晚,才分開。
凌季恆帶著黃敏博、凌季億去吃飯。
“餓壞了吧?我都沒想到,能聊那麼久。”
他想走,幾次都沒成功。
蔣福生也不說給自己做點飯,都餓死他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他們那點子廚藝水平,就是做了,他也不敢吃啊。
算了,還是去吃酒樓吧。招牌菜隨便點,既好吃,又熱乎。
黃敏博啃著大鴨腿的時候還在想,如果他沒跟著凌季恆回家,在外面隨便租間房子,或者跟蔣福生他們湊在一起,是不是也要過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
胡思亂想間,被凌季恆敲了個腦瓜崩:“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有僕人跟著,就算不會做飯,還不能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