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馬房裡的馬,和前院那些賓客送來的賀禮。
池興月覺得自己有些貪,可她明明兩袖清風,一心向陽啊!
嘈雜聲越來越大,就連後院都受到影響。凌季恆拉著她跑起來:“賀禮估計被人控制住了,咱們趕緊收馬!”
尤其是他騎過的那匹,可捨不得被人發賣了。
還有車,自己那輛可是經過特別設計的,無論是減震,還是收納,都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
凌季恆速度很快,可池興月不行啊,才跑了幾百米,就呼哧帶喘了。
凌季恆見此,將人扛到肩上。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馬房。
池興月震驚地打量了凌季恆好幾眼:“你會功夫?”
“怎麼,很難接受?”
“那倒沒有,就是有些意外!”
話落,伸手摸向馬房裡的馬,十匹收走八匹,還把馬房的飼料給搬空了。
凌季恆再次扛起池興月,一個閃身回到房間。
兩人剛剛站穩,就有人來敲門了:“二少爺、二少夫人,上京來人了,讓所有人到前院跪接聖旨!”
凌季恆應了句:“知道了!”就去開門。
小廝下意識往裡瞅,卻被池興月擋住了目光。小廝驚覺失態,忙退到一旁,給兩人帶路。
池興月深呼吸,心想不怕不怕,她有空間呢。比土著可有優勢多了。
凌季恆彷彿察覺到了她的不安,伸手牽住她的手腕,即便不言不語,也傳遞出了安定的情緒。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前院。凌家所有主子都在這裡等著了。一個個面露喜意,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老太太和老太爺對視一眼,心想果然是命格極貴。這剛成親,就迎來了聖旨,可不是福娃娃嘛。
客人們都被趕到一邊,或嫉妒,或羨慕地看著凌家眾人。只有少數覺得氣氛不對,想跑,卻被人攔了下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宣旨官員輕飄飄幾句,聽在眾人耳裡卻是雷霆萬鈞。
什麼情況,抄家流放?他們凌家,跟戶部尚書有關係?
“這位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不認識崔大人呀!”凌老太爺顫顫巍巍,跪在地上申訴。
“就是就是,咱凌家幾百年前就在江南紮根,連上京都沒去過幾回,怎麼可能與戶部尚書有聯繫!”其他小輩嘰嘰喳喳。
宣旨官員橫眉冷對:“皇上說你們有關係,你們就有關係。廢話那麼多,找打!”
發現周圍賓客都在驚恐地看著自己,宣旨官員柔和一下神色。
雙手抱拳,朝上京方向拱了拱:“如果不是看在你們和崔家多年不聯繫的份兒上,今兒這旨意,就不單單是流放幽州那麼簡單了。”
凌老太爺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一個激動,撅了過去。
凌季恆速度最快,將老太爺抱進懷裡,猛掐人中。
老太太也有些接受不了,腿一軟,哭了出來。
池興月趕忙拉住老太太的手,安慰:“祖母沒事,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到哪都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