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夢想有些偉大,凌季恆那一立方米的空間,根本做不到。
不過,給徐大全製造點麻煩還是可以的。
凌季恆沒多想,在大街小巷快速穿梭,花了近一個時辰時間,來到徐家老宅後門。
簡單觀察過後,翻牆而入。順著後花園的林間小道,沒花多長時間,就找到了徐家庫房。
要說他怎麼能如入無人之境?
除了徐大全自負,沒讓人緊密巡邏外,還有凌季恆幾年前就踩過點的原因。
一根鐵絲撬鎖,只兩秒,鎖就開了。
凌季恆閃身而入,用火摺子微弱的光線照明。
也沒拿多少東西,就,挑著金子撈。
哎媽呀,果然是有賭場和青樓的狠人,光金子,這裡就好多箱。
凌季恆將小空間塞得滿滿的,轉身離開。
將庫房恢復成原樣,朝前院走去。幾經週轉,終於來到主院。
剛靠近,就聽徐大全在發火。
摔了不止一個茶杯,還拿鞭子抽跪在地上的丫鬟:“廢物,廢物!
那麼重要的消息,老丁居然沒傳回來。
你說說,糕餅屋今天賺了多少銀子?”
“老爺息怒啊,既然凌家有能力賺錢,就讓他們賺唄。反正最後都是咱們的!”
徐大全冷哼一聲,似是聽了進去。
“春丫那邊怎麼樣,不會陷在溫柔鄉里出不來吧!
給她傳信,要是再沒進展,就等著給她爹孃收屍吧!”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話音剛落,徐府管家走了出來。
可那位被鞭笞的丫鬟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寂靜的夜裡,聽起來格外駭人。可徐府上下,竟無一人過來查看。
凌季恆糾結死了,想進去阻止徐大全害人,卻又擔心暴露行跡,無法全身而退。
還沒等他下定決心,屋裡的慘叫停了下來。
徐大全開門,喊人進來處理現場。
凌季恆隔著樹叢看過去,就見兩名小廝進屋,抬出來一個血跡斑斑的女人。
“找最好的傷藥給她用,別弄死了。”
“是!”
凌季恆鬆了口氣,目送兩名小廝走遠,才快步跟上。
看見兩人把丫鬟扔到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離開去找大夫。
凌季恆趕忙上前,給人餵了兩口靈泉水,又塞了一顆藥丸子。
然後離開,完全沒發現,這丫鬟在他給她喂藥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
雖然只是一條縫,卻足以看清凌季恆的眉眼。
她想道謝,可身體太過疼痛。試了幾次,都發不出來聲音。
直到凌季恆離開,小丫鬟才徹底失去意識。
凌季恆這下沒再耽擱,直接翻身出徐府。
打算回家,卻發現後門開了。
兩個婆子鬼鬼祟祟,確定外面沒人,才揹著一個麻袋出來。
凌季恆眉頭微微一蹙,決定跟上。
左拐右繞,天微微亮時,目的地到了。
只見倆婆子將麻袋扔到亂葬崗,然後腳步慌亂地離開。
凌季恆在隱蔽處等了很久,確定那倆婆子跑遠了,才上前。
打開麻袋,就見一個瘦巴巴的小姑娘,臉都被人劃爛了。
凌季恆抬手去試她的鼻息,發現沒有。又用手去摸她的脈搏,還是沒有。
不忍心小姑娘就此隕落,拿出靈泉水,給她灌了一竹筒。
等了片刻,察覺到微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