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興月點頭:“來了這裡,就跟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然後說了下凌季然和凌微微的情況。
池興月對朱若芸說:“季然和微微都有一定基礎,之後若芸姐姐可以考教考教她們倆。
我們家也不求季然、微微有多麼出類拔萃,只要明理、通透,有一技之長便可。”
“另外府上還有三位丫鬟,也會跟著一起上課。
對於琴棋書畫,她們想學便學,不學也罷。
只希望若妍姐姐不介意她們的身份,能指點一二。”
朱若妍一下子就明白了池興月的心思,點點頭,還有些欲言又止。
池興月注意到了,笑著問:“若妍姐姐有話直說。”
“既如此,那姐姐我就不隱瞞了。
興月妹妹,男人自古愛美色。歌舞這玩意兒,本就是取悅男人的。
雖然姐姐不這麼認為,可世道如此。
你讓她們學了去,萬一......
興月妹妹,莫要給自己添堵啊!”
池興月聽後,哈哈大笑起來:“姐姐莫怕,妹妹心裡有成算呢。”
朱若妍見她氣定神閒,料想自己猜錯了,不由臉頰緋紅。
池興月也沒調侃,只感慨,銀寶眼光真好。
這姐兒倆,不僅容色一絕,還三觀正。
尤其是妹妹,雖然擅長歌舞,眼神卻很清正,舉止也不輕浮,儼然一副大家小姐的做派。
見時間不早了,讓兩人先安頓。
等明天一早,再帶季然幾人過來給兩位夫子過目。
朱家姐兒倆把池興月送到門口,才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們逃荒而來,本就沒有多少家當。
若不是村裡有人覬覦姐妹倆的美色,朱若芸都不想離開。
更別提,將朱若妍的能耐暴露於人前了。
也就是聽嫁到長寧村的姑娘,回家探親時說了嘴。
有位姓凌的公子,從雲柔縣過來,教會了他們人工培育蘑菇的方法。
銀寶打聽夫子時,她問了下主家的情況。
後又到長寧村,以及城裡打聽情況,得到的消息不多,卻足以將兩者重疊到一起。
又聽說凌家男丁少,還基本上不在家。朱若芸才起了到凌家授課的心思。
清風院,池興月也在聽銀寶講述朱家姐兒倆的故事。
“夫人您沒猜錯,這兩位,還真是大家小姐。就是可惜家裡敗落了!”
朱家曾是河中府的富貴人家,朱家有位姑奶奶,甚至入宮當了貴妃。
可惜後來犯了錯,被關進冷宮了。
朱家也因此受到連累,越來越差。
後來,旱災爆發,朱家不至於缺糧斷水,卻也居安思危,趕在流民暴動之前,離開是非之地。
只可惜,一路上天災不斷,朱家長輩接連死去,就連護衛,都沒剩幾個。
好不容易逃到幽州附近,又爆發了瘟疫。
最後剩下朱家主和朱家姐兒倆,撐到順通縣安頓下來,朱家主才撒手人寰的。
“朱大小姐師從清兆先生,早幾年,就是河間府遠近聞名的才女了。
而朱二小姐的歌舞,是跟宮裡那位姑奶奶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