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抱,直接在池興月身上印了兩個大爪子,還特別明顯。
手還悄咪咪地從衣服下襬伸進去,往上移......
一吻結束,池興月將人推開,去地裡撿遺落的土豆疙瘩。
這一撿不要緊,發現很多都有芽點了。
稍後帶到大食堂,按芽點切開裹上草木灰,風乾後埋土裡繼續種植。
現在天冷,就算把土豆疙瘩埋山上,也很容易凍死。
更何況空間裡土豆有限,根本滿足不了青山村的需求。
還是先在空間裡培育點,等雪融化了,再種到山上。
之後看是任其在山上繁衍,還是移栽到自家田裡。
池興月想了想,覺得還是種紅薯吧。
雖然沒法當菜,吃多了還燒心,可它能用藤蔓繁殖。
這樣既不影響山上的產出,也能在自家田裡種植。
產量和土豆差不多,繁殖速度卻比土豆快好多倍。
凌季恆覺得可以,便和池興月轉移陣地,來到種植過紅薯的田地,準備撿些地裡的小紅薯育種。
目光瞟見池興月的後背,抬手摸摸鼻子,滿臉心虛。
打算等小媳婦兒洗漱的時候,將那件衣服藏起來,毀屍滅跡。
紅薯地裡的小紅薯有很多,跟小土豆一樣都有芽點了。
兩人撿了一大筐,又切塊兒裹了草木灰,才去樓裡洗漱。
池興月準備到衛生間再脫衣服,卻被凌季恆攔住了。
“這麼久了也沒給你洗過衣服,這回......”
池興月狐疑地瞅了凌季恆一眼,心想屋裡有洗衣機,幹嘛要手洗。
一定是有啥不為人知的秘密。
拍開凌季恆的大手,徑直朝衛生間走去,就從鏡子裡看到了衣服上的兩隻黑手印。
池興月黑了臉,吼了句:“姓凌的,你給我滾過來!”
凌季恆就在門口,舔著臉進來親親抱抱,把池興月搞得都沒脾氣了。
最後揉了把衣裳,搭到外面的晾衣繩上。
池興月瞥了眼時間,都凌晨三點半了。
和凌季恆閃身出空間,沒多久,就睡熟了。
對池興月來說,熬夜無所謂,第二天可以晚起。
凌季恆就不一樣了,得起來鍛鍊身體。
這是他和凌季仁、凌季億、凌季豪的約定。
已經懈怠小半年了,可不能再懶散下去。
就連家裡的幾個小崽崽都早起了,在院子裡跑步、扎馬步。
他們體力有限,鍛鍊也需要循序漸進,由二柱帶著,繞著院子跑。
凌季恆怕跟小崽子們撞上,便帶人去了外面。雖然冰天雪地,可這麼長時間,雪已經踩瓷實了,跑慢點沒問題。
凌家向來被村裡人關注,這點動靜根本瞞不住早起的人。
曹大山、宋元根,還有跟凌家走得近的年輕人見此,紛紛開口詢問。
凌季恆也沒隱瞞,於是,隊伍越擴越大,青山村半數年輕人都出來學武了。
池興月的作息是徹底顛倒了,一覺睡到將近十點才起。
意識沉入空間,發現昨晚切的紅薯塊兒、土豆塊都風乾了,就差下種。
可惜不能用意識幹農活兒,不然非得將它們埋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