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衛生間洗了個澡,刷了個牙,做做面部護理,又消了消食,才慢悠悠地出來。
就見凌季恆滿身水汽地走過來,從臉頰到脖子,都紅彤彤的。
池興月只以為是水溫過高,把他給燙的。什麼也沒問,坐在炕邊幫他擦頭髮。
昏黃的油燈下,凌季恆的長髮如緞子般絲滑,池興月覺得,這要是放後世,都能代言洗髮水了。
凌季恆眸光深邃,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喉結,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想說什麼,耳朵卻動了動。
“媳婦兒,這麼做不好吧,一會兒該被恆兒發現了!”
“我說你能小點聲嗎?要是被發現了,我要你好看!”
凌季恆聯想到自己的情況,立馬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一刻,他又羞又惱,誰能想到啊,在自己家,還會遭親爹親孃暗算!
扭頭瞅了眼池興月,見她無知無覺,都不好意思了。
池興月將棉布放到旁邊:“差不多了,再等會兒就能睡覺了。”
凌季恆點頭,起身到書桌前挑了本書來看。
池興月好奇地瞅了眼,卻什麼也沒說。
靠在炕琴上織圍巾,卻發現今晚的炕,燒得有些熱。
剛想喊二柱少添點兒柴,就聽見外頭有嘎吱嘎吱的聲音。
池興月下意識朝窗口望去,卻因為有簾子遮擋,啥也沒看著。
月亮還沒升起,池興月撩起簾子看了眼,黑乎乎一片,不由蹙了蹙眉。
凌季恆見此,趕忙過來,想著天兒那麼冷,外頭的兩隻小老鼠該回去歇息了吧。
誰知,小老鼠膽子大著咧,拿出不吃上油不罷休的氣勢,縮在窗戶底下一動不動。
還不讓寶珠和二柱靠近。
被迫站在廂房門口的二柱急得直跺腳,沒見過世面的寶珠淚珠子都掉下來了。
池興月歪頭瞅了眼凌季恆,總覺得他今天很不一樣。
一句“睡吧”,聲音磁性又暗啞。
池興月躺到被窩裡,卻不見凌季恆動作。也沒管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凌季恆瞅了她一眼,將油燈吹滅。頭一回躺在旁邊沒有靠過來,還翻來覆去睡不著。
池興月不想管,可身旁的動靜吵得她睡不著。抬手戳戳凌季恆:“你怎麼了?”
凌季恆本不想搭理她的,可不知道他爹哪裡弄的藥,效果竟然這麼強。他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本想等池興月睡著去找程大夫的,可現在,外頭有兩隻老鼠守著,身旁有小仙女躺著。
凌季恆掀開被子一翻,就伏到了池興月身上,嚇得她差點尖叫出來。
還是被凌季恆捂了嘴,才只是悶哼一聲。眼睛瞪得老大,不明白他在搞什麼。
“媳婦兒......”凌季恆在她耳邊喃喃。
池興月怕驚動其他人,壓低聲音問:“你下來,發什麼瘋呢!”
凌季恆卻在她脖頸邊蹭了蹭:“爹他不厚道,給我的酒裡放了東西。”
池興月抬手摸摸凌季恆的額頭,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家公公會幹這麼沒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