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凌家沒來青山村以前,宋元根的確想娶崔玉姣來改換門庭。
可如今,算了吧,他看不上這種嬌滴滴,又任性的千金大小姐。
通過跟凌家人相處,宋元根是徹底開拓了眼界,知道男人出人頭地,不一定要靠女人,自己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所以後來都沒找過崔玉姣,為了避嫌,他連大河村都不去。
反正崔玉姣也沒接受過他的心意,他不露面,她應該很開心。
宋元根都要忘了這段年少輕狂,誰知,崔玉姣來了。
態度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像是,看上他了一樣。
可他有那麼大的魅力?
宋元根很理智,將周圍看熱鬧的驅散後,對崔玉姣說:“難為你來看我,以前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
這段時間,我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和你的差距。你放心,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說著回廚房拎了一條魚:“天兒挺冷的,你回去熬點魚湯去去寒。”
崔玉姣沒想到自己話還沒說,就被人拒絕了。
一時間不是滋味。
瞬間沒了來之前的底氣,站在原地看著腳尖,猶豫許久抬頭:“宋大哥,如果說我願意......”
話沒說完,就被宋元根打斷:“前兩天我爹給我提親去了......”
說一半留一半,沒把提親失敗的事情告知對方,暗示崔玉姣的同時,保全自己的體面。
見崔玉姣不動彈,宋元根將拴魚的麻繩塞她手裡:“你年輕漂亮,知書達理,又來自上京城,相信一定能夠嫁個如意郎君的。”
說完回屋,將房門緊緊閉上。
崔玉姣站在原地許久,才轉身。那一刻,心跟被撕裂一般疼。
說愛談不上,說喜歡也沒多喜歡。
不過是信誓旦旦的備胎突然離開,有些失落與不甘。
崔元志從樹後出來,嘆了口氣:“走吧!”
一句話,讓崔玉姣的眼淚掉下來,她問崔元志:“哥,我是不是真的很不堪?”
崔元志揉揉她的頭頂:“誰說的,我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
池興月沒心情看下去,拉著凌季恆的衣袖離開。
心堵堵的,感覺像看了小說裡,白玉光與硃砂痣、錯過與過錯、愛而不得等經典橋段的結合體一般,說不出來的難受。
她不喜歡崔玉姣,卻有些同情她。
雖然她做派讓人不喜,可她在認真努力的生活,在見縫插針地尋找機會。
只是努力錯了方向。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古代,又有多少女人可以靠自己改變命運?
世道如此,無需過分苛責。
凌季恆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般,伸手抓住她冰涼的指尖:“她有個好哥哥。”
池興月點頭:“嗯!”
兩人漫步在雪地上,池興月看著那越來越多,裸露出來的地面,笑著說:“春天來了!算算時間,該種樹了!”
按照她穿之前的日曆來算,今天陽曆三月十一日,明天就是植樹節。
凌季恆挑眉:“你想種點什麼,蘋果樹、桃樹,還是葡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