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幽州地處偏僻,可這裡生活還算安逸。
除了每家每戶需要出一定男丁參軍,其他人,生活跟往常差不多。
甚至因為改天換地,生活水平猛漲。
就這麼著,河間府、真定府、邢州百姓紛紛出逃,朝幽州湧來。
幽州人滿為患,附近州府卻門可羅雀。
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守城的都想叛變了。
商量一下,在下次戰役時佯裝不敵,被俘了。
周家軍沒費多少力氣,就拿下幾城。
消息傳到上京,把秦皇氣得昏迷了三天三夜。
艾瑪,如今天下五分,且每個勢力面積都差不多大。
大皇子、六皇子,還有兩位藩王,再也不敢輕視幽州和周家軍了。
周皇沒有停下進攻的腳步,反都反了,當然得徹底點。
最好坐擁整片土地,也省得將來子孫們不夠分。
***
青山村,池興月每天除了在空間裡育苗,就是出來找小表弟玩兒了。
你說這孩子,真是一天一個樣。見風就長。
她還時不時給葛靜藍送點補湯。
被靈泉水滋養的,膚白貌美,還奶水充裕。
身體也在快速恢復,都能下床了。
當然,還得在屋裡坐月子。不過因為身體好,偶爾能洗個頭發什麼的。
小表弟也有了名字,叫做舒康。
舒旭宏對小兒子沒什麼期待,只想讓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長大。
時間一點點過,池興月脫掉薄襖,穿起了馬面裙。
藍色緞面兒裙襬,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每次出門兒,都能迎來小姑娘們羨慕的眼光。
池興月偶爾也會跟她們一起上山,採不採山貨無所謂,重要的是消遣這無聊的時光。
突然有一天,池興月找到了樂趣。
回來後樂呵呵的,還多吃了一碗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經常往外跑。
凌季恆問她去做什麼,池興月笑著說:“釣魚!”
嗯,魚她真釣了,就是沒上鉤。
可池興月樂此不疲,並持之以恆。
終於,凌季恆忍不了了,在一個豔陽高照的大中午,尾隨池興月、寶珠出門。
就見兩人躲在河邊一處灌木叢,扒拉開跟前的荊條,目光灼灼地看著小河邊。
一個容貌清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正在婉拒一個姑娘拿來的糧食。
拉拉扯扯半天,男子最終收下。結果轉手送給了晚半個時辰過來的姑娘。
池興月跟寶珠耳語:“瞧見沒,那就一渣男。
看起來風光霽月,實際上,就是貪慕虛榮,還想享齊人之福。”
寶珠連連點頭:“二少夫人,咱們要把事情,告訴六婆嗎?”
池興月有些為難,覺得這事不好解決。
說吧,多管閒事惹人厭。不說吧,乖乖巧巧的小姑娘被渣男騙。
猶豫片刻:“要不,等他們下回見面的時候,喊狗蛋把六婆喊來。
好歹共過事,別讓水靈靈的白菜,被豬拱了。”
剛說完,就覺得背後一陣陰風吹過,怪涼的。
池興月緩緩轉身,發現凌季恆蹲在她身後不足一米的位置。
池興月尷尬笑笑:“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