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昨晚就跟金寶交代過了,一大早,就去那邊邀請夫子,還有願意赴宴的同窗們。
在珍饈樓大設宴席,跟同窗們把酒言歡。
溫院長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實話實說:“老夫雖然知你天資聰穎,卻沒想到,你能一舉奪冠。
今後,可得不忘初心,為百姓謀福祉。”
凌季恆點頭,表示受教。
那些沒能考上進士,或者考上進士,沒能進入一甲的學子們向他討教,凌季恆也毫不隱瞞。
“周皇喜歡實幹派。”一句話,給很多人點明方向。
大夥兒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周皇武將出身,最煩那些大話空話,凌季恆能拿到狀元,想必是提了不少可行性建議。
這塊兒的確是他的強項。
一群人嗨到月上中天,才戀戀不捨地結束晚飯。
凌季恆叮囑凌一、凌三、凌四、凌五、凌六將大夥兒送回書院,自己則和金寶一起吹風,感覺醉意沒那麼重後,才上牛車。
快速趕回家。
今天池興月沒有等凌季恆,在榮思院吃完飯,找了幾個小丫頭陪她聊天。
家裡的丫頭來自四面八方,很多都經歷過逃荒。一個個可有故事了。
你說一點兒,我說一點兒,池興月就不無聊了。
直到凌季恆回來,她都在興致勃勃地聽故事。
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池興月讓小丫鬟們去準備熱水。
等凌季恆洗漱後,兩人在屋裡聊了會兒天。夜深了,直接進空間。
體會上一次沒來得及看的大銀幕,然後,池興月把關在滯留室的一號二號三號他們全都放出來。
被關了幾年的牛馬們聽見咔噠一聲,門開了。眼裡沒有絲毫歡喜,只呆愣愣地坐在床上。
凌季恆扶著池興月坐到椅子上,一群人的目光才有了焦距。
“仙子,你來啦!”一號有氣無力地打了聲招呼。
池興月“嗯”了聲:“好久不見,最近都還好嗎?”
“好,好!”一號木訥點頭,已經不會說其他話了。
桌子上散落著池興月簡譯繁的教科書,墨跡已經暈染開了一大片。
突然感覺,他們好可憐。
輕咳一聲:“說來,咱們都認識好幾年了,經過這些年相處,本仙子已經徹底相信你們改過自新了。
如今有個機會,可以讓你們呼吸外面的自由空氣。不過得付出點兒勞動,你們可願意?”
滯留室一片安靜,許久,一群人才漸漸有了反應。
自由?那是什麼東西。仙子的意思是,可以出滯留室了?
一群人目光灼灼地看向門上的鎖,發現竟然開了。
三號四號只短暫呆愣了一瞬,就瘋了似的朝外面跑,完全無視坐在門口的池興月。
池興月冷哼一聲,用意識設置一堵空氣牆。
三號四號“砰”的一聲,摔到在地上。看著空無一物的走廊,整個人都懵了。
一號出來踹了兩人一腳,跪在池興月跟前:“仙子,奴才願意為您砍柴種地!”
其他人緊隨其後:“仙子,您讓奴才幹什麼,奴才絕不反抗。只求能去外頭放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