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又關咱們什麼事呢?”
“是啊,再亂亂不到幽州,這裡幾乎是兵家不爭之地!”
池興月這麼說,完全是基於她對自己穿的那本書的瞭解。
幽州苦寒,且長期受到北遼人騷擾。
大雍朝本就不看重這片土地,再加上極寒暴雪,幾乎沒人想得起這塊兒地界來。
戰場放在中原,幾股勢力相爭,刀光劍影,血流如注。
反倒是被人們遺忘的幽州,在周家軍的護佑下,安穩過日。
若非如此,池興月當初也不會跟隨凌季恆,流放至幽州。
在這裡,起碼不用提心吊膽,可以過幾年悠閒日子。
至於賺錢,咳,也就那麼一說。
空間裡金山銀海的,夠她揮霍了。就算啥也不做,也能吃喝不愁。
池興月想起滯留室裡的怪異,好奇地問:“一號二號他們怎麼了,感覺奇奇怪怪的!”
凌季恆輕笑著颳了刮池興月的鼻子:“可能是你太好看,他們以為咱倆是山野精怪變的!”
池興月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天下好看的人那麼多,她也不是紅顏禍水那一掛呀,咋就被妖魔化了?
再說,自己都對他們那麼好了,咋就不能是小仙女呢?
只能說,打手們太脆弱,只兩本醫書,就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了。
池興月沒再管那些打手們的心思,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她穿書的劇情上。
結果想了半天,也只能回憶起主線劇情。對於裡面的細節,那是絲毫記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喝了兩杯茶水,準備睡覺。
空間裡雖然暖和,可床太窄,不能翻身,怪憋悶的。
索性凌季恆胳膊好差不多了,池興月等他洗漱過後,帶出空間。
冰冷刺骨的空氣刺激得兩人打了個哆嗦,可火炕的溫度,很快驅散了寒冷。
池興月躺在兩米多寬的褥子上,舒展地伸了伸手腳。
結果就被某人壓在了身下,親親摸摸,醬醬釀釀。
***
小年夜,凌家氣氛和諧,卻不曉得,村裡多少人家唉聲嘆氣。
也沒別的,就是宋里正和曹大山他們回來了。
原本青山村眾人想著,他們在凌家住了那麼久,肯定傷得極重,說不好缺胳膊斷腿兒。
等見著人,才發現,這哪像是受過傷的,一個個唇紅齒白,精神飽滿,就連那身形,都胖了幾圈兒。
有好奇的嬸子問:“拴根,你這是吃啥好的了,長這麼胖?”
拴根沒敢說實話,怕給凌家招禍。將伙食標準一降再降,可就那,都聽得大夥兒心癢癢。
早知道,早知道他們寧可拼著受傷,也要到凌家吃大戶呀。
羊雜麵,骨頭湯,大餅子,小青菜,聽著就香。
這嬸子酸了,陰陽怪氣了句:“拴根就是有福氣,連受傷都能養膘呢!”
拴根娘不樂意了,大掃把抄起來,就朝對方臉上打:“俺家拴根吃點好的怎麼了,礙著你啥事了就拈酸吃醋的,有本事,讓你兒子豁出命,去幫凌家忙啊!”
宋里正聽到這話,趕忙出來正視聽:“不能算幫凌家忙,拴根和凌家,都是在幫青山村。沒有人家,咱村子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