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混跡商場的,等三年後,力役解除了,咱們重操舊業就好!”
說完不再言語,像是熟睡般打起了呼嚕。實際上,他壓根兒沒睡著。
雖然談不上嫉妒,可人嘛,到底是有點不得勁兒。
以前想著自己身為長子,就算母親當初做了不該做的事,也與自己一個稚兒無關。
按老爺子那麼傳統的性子,下一代當家人肯定是自己,二房三房再蹦躂,他也沒怕過。
如今,可算是明白老爺子為什麼那麼看重二房了。
不僅是自己母親和後孃的原因,也有二房本身能力出眾的緣故。
如今凌季恆娶了不起眼,卻很能幹的池興月,二房可謂如虎添翼,真是讓人羨慕到不行。
三房,梁芷君湊到凌惟存耳邊嘀咕:“相公,你說這季恆,究竟藏了多少銀子呀,有幾萬兩沒有啊?”
“估計有吧,不然也不會拿出這麼多來修房子,還安排分家。”
梁芷君有些後悔:“早知道,我就不同意分家了。說不得在一個鍋裡吃飯,還能佔佔便宜!”
凌惟存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老二是那麼好拿捏的,做得太過,人家連一個子兒都不會給你。
還是消停點兒,還能跟在二房身後撿撿漏。”
說完想起什麼,扭頭對梁芷君警告:“以前你掐尖要強我不管,可咱們現在背靠二房生活,你可別給我使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要是把二房惹惱了,我可救不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
梁芷君撇嘴:“我算是看出來了,二房沒一個好惹的。
你沒瞧見,今兒要不是二嫂出來訓斥顧有蓮,那池興月就上來主持正義了。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感覺根本不怕咱們似的。”
“還能有啥,恆兒那小子給的唄。他眼光倒是不錯,如今這光景,像人家這種的,才能活得自在。
小姑娘就是順毛驢,你不惹她,她也不會折騰你。以後好好處著就行。
倒是季豪的婚事,你給上點心。
也就他腿傷了,今天沒在那幫老孃們兒跟前露面,不然你呀,能不能脫身還兩說呢。”
說起這個,梁芷君就生氣:“她們也不看看自己多大臉,竟然想把自家閨女嫁進凌家。
咱凌家就算再落魄,也是十里八村的富戶,她們怎麼好意思的!”
“不說那些,你回頭跟豪兒說一聲,彆著了那些人的道。”
“好,我知道了。”
“不過也別一網打盡,要是村裡真有品行端方的,也能給豪兒說說。我瞧興月丫頭就不錯,咱們這眼光啊,也不能太侷限了。”
梁芷君不以為然,卻也沒有跟凌惟存嗆聲。
心想池興月是好,可再好也比不上大家閨秀。人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除了做個月餅,還會什麼?
這將來,凌家要是起來了,旁人不得笑話凌季恆娶了個燒火丫頭啊。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梁芷君覺得,她得好好把關。
就算娶不到士族家的千金,起碼也得是個富戶家的嫡女。這樣雙方差距才沒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