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池興月吃上了來自老太太的特別投餵——一碗油汪汪、香噴噴的雞湯,外加兩隻雞腿。
池興月給舒慕雲送了一隻,剩下的,和凌季恆分著吃。
說實在的,空間裡雞鴨鵝兔都快氾濫了,她不缺這一口兩口肉,可這是老太太的認可,池興月吃得很香。
凌季恆也是,心裡的驕傲難以言喻。整個晚上目光都黏在池興月身上,讓二柱直呼沒眼看。
吃完飯,池興月從屋裡出來,風吹起她耳邊的鬢髮,池興月胳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鼻子也紅彤彤,可抬頭,就看到一輪圓月,又大又亮。
周圍星子閃爍,在明月的映襯下,略顯暗淡。可隱隱的,能感受到星河。
凌家沒有掛很多燈籠,不過月色如霜,將地面照得很亮。
池興月想趁著沒下雪,出來賞月,誰知還沒在院子裡站多久,耿素華、梁芷君就你推我搡地過來了。
除此之外,還有幾位小朋友。
池興月讓寶珠、二柱帶孩子們到廚房吃東西,自己則在西屋招呼大伯母、嬸孃。
“說實在的,這個點兒過來打擾你們小兩口,還怪不好意思的。可這一整天,我的心都七零八落的,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過來找你說說話。”
池興月有些好奇,啥事呀要找她聊,不該找她婆婆嗎?
剛想到這裡,舒慕雲就過來了。原來是凌季恆怕兩人欺負她,請自家母親過來坐鎮了。
“呀,大嫂弟妹過來了?吃了沒,要不讓寶珠給你倆下點兒面?”
梁芷君尷尬地摸摸鼻子:“二嫂,我們吃過了,這不閒著無聊,過來找興月說說話。”
舒慕雲坐下來:“嗯,也是有段時間沒聊了,來來來,別客氣,咱們邊吃邊聊。”
池興月的桌子上,放著瓜子、花生、桃酥、杏脯,還有熱茶。
這生活水準,比她們強了不知多少倍。
耿素華還好,平常能到老太太那裡蹭點兒。
梁芷君卻酸了,每天圍著相公兒子轉,手裡的錢是隻出不進,生活釦扣搜搜,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池興月嘆了口氣,給兩人倒茶。
“大伯母、三嬸兒,你們有話直說,咱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欲言又止。”
梁芷君一拍大腿:“既然這樣,三嬸兒就不跟你客氣了。
你也知道,咱們自打到了青山村,我和你三叔不是種地,就是上山,一個月了也沒啥進項。
這冬天還不知道有多長,我和你三叔手上就兩百兩分家銀子,季豪沒兩年也得娶媳婦兒。我想著,想著......”
梁芷君越說聲音越低,被舒慕雲注視著,臉都羞紅了。
怕話說出來,二房感覺自己在佔他們便宜。
耿素華卻不管那麼多,直接拉著池興月的手:“大伯母和你三嬸兒過來就是想問問,有沒有發財的門路?
咱凌家不比以前,開店什麼的容易招人話柄。擺攤兒做小生意吧,又沒啥拿得出手的。
我和你三嬸兒也不求別的,只要每個月能賺那麼十來兩,維持住生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