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家閨秀,比不上萬姨娘不說,連老二家的燒火丫頭都不如。
簡直不配當明躍和微微的生母。
被自家男人呵斥,顧有蓮還挺委屈的。
可不等她說什麼,就又是一長串臭烘烘的屁。
聞起來,似乎有股發酵了的酸臭味。
凌季仁短暫呆愣過後,伸手一扒拉:“你離我遠點兒!”
多少有點怨氣在身上。
顧有蓮覺得丈夫不理解她的恐懼,低聲啜泣。
眼淚嘩啦啦往下掉,就是讓人同情不起來。
凌季億怕旁人聞到他身上的腥臊味,一直走在隊伍最外頭。
耿素華見了,心疼地拉住他的胳膊:“兒啊,你跟那女人不一樣,你是英雄,褲子溼了不丟人!”
“對,三哥,你殺了一頭狼呢,可比某些哭哭啼啼,還妨礙別人行動的傻叉厲害多了!”
凌季然左手拉著凌明躍,右手牽著凌微微,對這個擔不起事的大嫂,也是一肚子怨言。
目光瞟向前方,坐在板車上的池興月,不禁羨慕起她的臨危不懼,以及,被公婆丈夫無條件的偏愛。
池興月原本是跟在板車旁走路的,可舒慕雲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凌惟成也覺得兒媳婦保護家人受累,便態度一致地將坐車的機會留給她。
池興月也確實有些累,便沒跟公婆客氣。
凌季恆去三房那邊,拿回高洪斌的匕首,然後將自己和老爹身上的,還給池興月。
這一系列操作,把凌惟成看懵了。
拽著凌季恆的胳膊問:“那麼危險的東西,你不自己拿著,給你媳婦兒幹啥?”
凌季恆嘆了口氣:“咱們是流放犯人,不方便攜帶武器。高大人警惕,萬一被他發現,可就要被冠上逃犯的罪名了。
興月不一樣,她是女人,存在感小,不容易引人注意。”
最關鍵的是,小仙女有空間,可以將武器藏到誰也發現不了的地方。
凌惟成覺得有道理,便沒再多言。
只不過,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他肚子有些餓,咕嚕嚕一直叫。
凌季恆見此,從袖子裡摸出兩塊兒黏在一起的麥芽糖:“爹先含著,等休息的時候,兒子給你烤肉。”
凌惟成撕開油紙,看著那黏糊糊的糖漿,頓時沒了食慾。
可肚子鬧得厲害,由不得他猶豫。
閉眼含進嘴裡,就感覺,這味兒咋那麼特殊捏?
是甜的沒錯,就是有股大便味兒!
凌惟成心中狐疑,剛準備將麥芽糖吐出來瞅一眼,就看見草叢裡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像是機關槍一樣,噗噗噗朝外噴灑穢物!
凌惟成:“......”
直接嘔了出來,麥芽糖掉到地上,滾了厚厚一層土。
噗噗噗!
胃酸滴答下來,感覺能腐蝕地面。
又是一聲噗噗噗,凌惟成頭都沒抬,感覺嘴裡好苦。
得,膽汁都給他吐出來了。
如此,橫豎都要看看,這不要臉露屁股的究竟是誰!
誰成想,這一看,再次給他看吐。
辣眼睛啊,真是辣眼睛。
草叢裡躲著的,根本不是一個人。三五成群,全都幹著同一件事。
難怪呢,他聞到一股大便味兒,差點懷疑自己吃了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