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興月仔細回想原書劇情,確定裡面並沒有具體描寫三皇子妃的金手指。
只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大理寺卿之女,真的靠重生那點際遇,就能登上後位?
不是說,古人都可多心眼子了嘛,三皇子難道不會忌憚?
再說,三皇子妃前世囿於後宅,對朝堂之事知之甚少。
即便重生,又能給三皇子帶來多少助益?
從她的手段,幫助三皇子謀奪側妃嫁妝一事,便能窺見一二。
可池興月並沒有輕視對方。
她一個穿越的都帶了掛,重生的沒點特別,可能嗎?
池興月深刻懷疑,對方也跟自己一樣有空間或者系統什麼的,只不過沒暴露出來,書裡沒寫。
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放過。
能得到得到,得不到就毀掉,總之不能留給三皇子,池興月如此陰暗地想著。
屋裡的三皇子妃其實也隱隱感覺到了躁動,只不過正跟三皇子打得火熱,便以為是三皇子今天特別能整活兒的緣故。
嬌媚的聲音聽得三皇子更加賣力,窗外的池興月身子抖了一抖。
從空間拿出可致人昏迷的藥,拿給凌季恆,示意他扔進去。
凌季恆無語地瞅了池興月一眼,不明白她要做什麼,卻還是聽話地將窗戶錯開條縫,將藥丸捏碎,扔進去,等待揮發。
程大夫給的都是好東西,這藥不僅對人體無副作用,還能在一定時間後,消失不見。
池興月存貨不多,可她覺得,這就是用在刀刃上,一點沒浪費。
和凌季恆繼續聽牆角,屋裡兩人的聲音堪比小電影。
池興月這個老絲基聽了都有些燥,就更別提凌季恆了。
所有的淡定都是表象,指甲都快掐破掌心了。
終於,三皇子大口呼吸,準備起身喊人送水。
可他剛剛抬起個腦袋,人就暈了。
就連身下的三皇子妃,也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凌季恆、池興月沒有輕舉妄動,等屋裡兩人打起呼嚕,才拿黑紗遮面,輕手輕腳地去推門。
要說這大戶人家呀,規矩多,但不重隱私。
你瞧,明明是夫妻辦事,竟然連門都不鎖。
如果不是三皇子屏退下人,那今兒晚上聽牆角的,可就不止他倆了。
而且,池興月看過電視劇,古代大戶人家房裡都有守夜的小丫鬟。
這也就意味著,不僅要被人聽,還要被人看,誒喲喂,他們不害臊的呀!
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池興月已經瞥見床上的兩具白花花了。
乍一看,嘿,真白!
仔細一看,咋變成被子了?
池興月還沒瞅見三皇子和三皇子妃長啥樣呢,就被凌季恆掐了腰。
雖然不言不語,可在黑暗裡,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冷冽的氣息。
池興月心虛笑笑,她這不是頭一回見到真實的,有些好奇嘛。
又不是故意的!
凌季恆示意池興月:“要什麼,趕緊拿,別在這裡耽擱時間!”
池興月掃了眼屋子,可真是又大又華麗呀。
艾瑪,有些羨慕了怎麼破?
不過,還是很快地將目光鎖定到,三皇子妃垂在床邊的,纖纖皓腕上的翡翠鐲子上。